反正自从那次见过张海客后,他再也没来过了。张海楼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莫名其妙忙起来了。
他白天经常不在,即使来见她也不走正门,甚至有次莫名其妙蹲在她卧房唯一处雕花漏窗下看她,
男人行动向来悄无声息,但阳光下他的阴影贴在窗棂上,齐晋偶然才发现他的存在。
不等问候,齐晋见他马褂上沾有血渍,又连忙问他,“你这是怎么回事?”
张海楼不答,反而问她,“喂,你知道外面有很多人在盯着这里吗?”
齐晋愣了。
张海楼郑重其事,“我觉得那些人就等你出门呢,他们想抢你做媳妇儿你可得小心了!”
闻言齐晋黑线,和张海楼相处那么长时间,她也知道这货到底多能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于是齐晋掐腰刺了回去,“呵,你穿女装也不是挺好看的吗?他们抢你才对吧!”
而张海楼很自然的从窗户跳了进来,全程没有半分响声,走到梳妆台前,他随手拿了块脂粉膏在脸上抹了抹。
似乎不太满意,又拿起唇膏在嘴唇上点了几下,
张海楼照着镜子左右端详,这才满意点头。
齐晋透过镜子眼也不眨地盯着他看,男人眉宇的肆意张扬多了几分颜色,别说,还挺好看的。
他的动作很自然,看得出来并不是第一次使用脂粉膏。
活的久就是好,看看这经历多丰富啊,以前扮过女人吧?齐晋心里嘀咕他。
“整日困在院子里不无聊吗?我带你出去走走吧。”
听到他这样说话,齐晋立马扭头看他。
可他还是往日那种随意挑眉表情,齐晋也看不出来是不是在跟她开玩笑。
于是齐晋谨慎,“不行吧,吴贰白说我不能出去,外面有很多坏人……”
但张海楼就唇角上扬带笑盯着她看。
齐晋慢慢说不出口了,好吧,她承认她确实很意动。
“我确实很想出去,但是我觉得我还是不出去的好。”
齐晋对自己几斤几两很有自知之明,吴贰白不让她出去,哥哥在的时候也不想让她出去,那外面可能是真的危险。
而且她本来身体就不好已经很让人操心了,就不要给添麻烦了。
齐晋絮絮叨叨找了很多理由,不像是劝张海楼,更像是安抚自己。
但显然张海楼是个胆大妄为的。
他端详着齐晋,半是叹息半是感慨,“你怎么和……一样谨慎。”
真是的,永远思虑重容易多想,永远小心翼翼。
“有我在旁边放心,你出不了事儿。”
张海楼眼底闪过一抹狰狞,要知道他刚刚出门可不是白忙活了。
“走走走。”
于是张海楼双臂一伸,把她横抱在怀里,带着她几步从窗户跳了出去,随即脚尖尚不及触地,他已借瓦檐一蹬稳稳站到了墙头上。
真的就是一眨眼,几步就飞了上去!
齐晋瞪大眼睛,天哪,是轻功!
站在墙头处,齐晋下意识去俯看院子里外,但发现好多人都倒在了地上,珍竹也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