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堆雪人，打雪仗。”乐乐迫不及待地点头。

“先穿好衣服，穿厚一点。”高途转身去衣柜里翻找最保暖的衣物，“帽子、围巾、手套、雪地靴，一个都不能少。”

沈文琅也行动起来，去厨房准备热水和早餐，叮嘱道：“玩雪可以，但不能太久，小心着凉，玩完回来要喝姜茶。”

出门前，他习惯性地把高途捞回怀里，不由分说地在他唇上印下一个吻：“走吧。”

高途推了他一下：“乐乐在看着。”

乐乐早就习以为常，捂着眼睛笑嘻嘻地喊：“我没看见我没看见。”

高途还让乐乐去叫小晴，但她昨晚熬夜打游戏太晚，怎么也叫不醒，也就算了。

乐乐兴奋地在雪地里跑来跑去，留下歪歪扭扭的小脚印，时不时去接雪花，看着它们在掌心融化。

“堆雪人，堆雪人。”

三个人一起堆雪人的速度还是很快的，两个球很快就团出来了。

“需要眼睛、鼻子和嘴巴。”乐乐开始在口袋里翻找，“我有昨晚没吃完的葡萄干。”

高途回屋里找来了一根胡萝卜，随手从旁边盆栽里摸出两颗鹅卵石。

乐乐示意沈文琅低头：“爹地，我有秘密想告诉你？”

“什么秘密？”沈文琅不知所以，俯身听他说话。

乐乐果断把沈文琅的围巾摘下来送给了雪人。

沈文琅：“……”

“老婆，你看他。”沈文琅果断告状。

高途看到这一幕无奈地笑了：“你平时总惯着他，他都不怕你了。算了文琅，难得下雪，让乐乐开心一点吧。”

沈文琅：“……好吧。”

乐乐做了一个鬼脸。

沈文琅：“……”

“完成啦。”乐乐拍着手围着雪人转圈。

“这是我们家的雪人！” 乐乐宣布，然后掏出从小姨那里偷偷拿出来的相机，要和雪人以及两个爸爸拍很多张合照。

沈文琅虽然觉得在雪地里摆姿势有点傻，但还是配合地蹲下来，搂住高途和乐乐，对着镜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