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生看了看坐在长椅上晒太阳的沈文琅,又看了看盛少游和花咏,最终什么也没说,跟上了高途。
高途带着两个孩子去了另一条坡度更缓的儿童雪道。
这里的雪圈速度慢很多,也更安全。乐乐很快又玩开了,笑声不断。
花生起初也很开心,但玩了两轮之后,就显得有些心不在焉。他安静地坐在雪圈里,不像乐乐那样兴奋地大叫。
高途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
在又一次滑到底部,高途轻声问:“花生,怎么了?是不是累了?还是哪里不舒服?”
花生看着高途温柔关切的眼睛,小脸微微皱起,内心的诚实和父亲平时教导的“看破不说破”在激烈交战。
他咬了咬嘴唇,最终还是小声开口,带着点犹豫和困惑:“高途爸爸,文琅爸爸他、他好像没有真的受伤。”
高途一愣:“嗯?为什么这么说?”
花生看了看远处休息区那个身影,声音更小了:“我父亲和爸爸说,文琅爸爸是假摔。说他身子骨硬,是装的,想让你关心他。”
他把听到的话原原本本地复述了出来,虽然不太理解“博同情”具体是什么意思,但大概明白文琅爸爸是故意的。
高途:“......”
他顺着花生的目光看向休息区。
沈文琅正靠坐在长椅上,手里拿着手机在看什么,但隔这么远,高途仿佛能感觉到他偶尔瞥向这边时,那带着点得意和小心的眼神。
再回想起刚才“摔倒”的细节,一些之前被担心掩盖的疑点,此刻清晰地浮现出来。
这个沈文琅......真是......
他居然用这种小孩子的把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