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盛爸爸。”乐乐乖巧喊人。
两年过去,乐乐和他们已经很熟了,不怕生。
花咏也走了过来,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羊绒开衫,衬得整个人温润如玉,但看向沈文琅的眼神还是那种漫不经心:“文琅,舍得把乐乐送过来,看来你们是要去过二人世界?”
沈文琅面不改色:“我们是给你们机会增进和干儿子的感情。”
“得了吧,”盛少游抱着乐乐颠了颠,拆台道,“我看是你自己憋不住,嫌乐乐是电灯泡了吧?”
沈文琅翻白眼:“盛少游你话真多。”
高途有些不好意思,硬着头皮假装没听到。这时,花生从屋里跑出来。
花生眨了眨大眼睛,走到盛少游腿边,抬头看着被他抱着的乐乐,伸出手指戳了戳乐乐的小腿,清晰地说:“乐乐。”
乐乐居高临下地看着花生,那种属于沈文琅基因里的某种特质似乎冒了点头。
平时高途会教乐乐把花生喊作哥哥,但他从来都没有这么叫过,脆生生地回了一句:“花生。”
两个两岁的小豆丁互相看着,气氛有点微妙的对峙,又充满好奇。
盛少游乐了:“这俩小子,见面都不叫哥哥弟弟,”
花咏则微微挑眉,看向沈文琅:“这直呼其名的作风,文琅,遗传得挺到位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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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文琅哼了一声,有点得意:“我儿子,当然。”
高途扶额,赶紧把准备好的乐乐专用背包递给花咏,里面装着备用衣物、水壶、零食和几本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