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一听就火大,对着话筒没好气地吼了一句:“盛少游你滚。少在这挑拨离间。”
花咏无奈又好笑的声音传来,带着安抚:“好了文琅,盛先生是跟你开玩笑的。不过话说回来,谁让你以前嘴那么毒,脾气那么臭,现在知道着急了?”
沈文琅被噎了一下,只是催促:“少说风凉话,快给我列个单子,要准备什么,找哪些人,怎么安排最快最好!钱不是问题,排场、细节都要最顶级的,必须配得上高途。”
他一边说着,一边看着角落里玩玩具的儿子,心想,婚礼上,他们的乐乐一定要当最可爱的小花童。
他要给高途一个最盛大、最难忘的仪式,将他们一家三口,紧紧联系在一起。
“这种事找我,你是打算回P国办?” 花咏在电话那头慢条斯理地问,背景音里能听到盛少游逗弄孩子的声音。
“不了。” 沈文琅立刻否定,“高途这边,只有小晴一个至亲,她要上学,走不开。就在江沪办,最方便。”
最重要的,江沪是他们相遇、共事、纠缠、分离的地方,重逢之后,这里的每一缕风,都记得他们之间的故事,意义非同一般。
花咏在那头沉默了一秒,吐槽:“......那你有问题吧?在江沪办婚礼,你又不是不熟,文琅,我很闲吗?”
沈文琅理直气壮:“你不是有经验吗?流程你熟。”
“文琅,我只办过一次婚礼,婚庆公司一年办上百场,哪个更有经验?”花咏一针见血。
沈文琅被噎了一下,仔细想想,竟然觉得很有道理:“说的也是。”
专业的事,确实该交给最专业的人。
挂了花咏的电话,他立刻让陈彦白联系江沪乃至全国最顶尖的婚庆策划团队,要求只有两个:速度要最快,品质要最高。钱?那根本不是问题。
安排好这件事,沈文琅的心仍然像被投入了滚石的湖面,激动得难以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