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伸手,轻轻把乐乐从沈文琅手里夺了回来,重新抱进怀里,还安抚性地拍了拍小家伙的背。
沈文琅看着空荡荡的手,又看看把乐乐护在怀里的高途,有点无奈:“可是这很不安全,他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但......”高途抬起眼,开始苦口婆心地劝沈文琅,“文琅,他还太小,认知有限。你应该......再细心一点的。不能全怪他。”
沈文琅:“......” 仔细一想,好像确实有道理。
“训完他我再自我反省。”沈文琅找回一点主动权,坚持教育流程。
高途抱着乐乐,闻言认真思索。
他低头看看怀里懵懂的乐乐,在心里快速进行了一番利弊评估,他犹豫了一下,被说服了,慢慢又把乐乐递了过去,无奈:“好吧。那你训他吧。不过不要太凶。”
被递来递去的乐乐:“......”
沈文琅:“......” 他看着高途脸上写着“我虽然同意了但我不太乐意”,那点训斥的心思也淡了。
他最终只是象征性地捏了捏乐乐肉嘟嘟的小脸蛋,就把他放回了高途的怀里,认输:“算了,你爸爸都替你说话了,看来今天主要该反省的是我。”
高途低头看着怀里开始玩他睡衣扣子的小家伙,忽然想到一个问题,抬头问沈文琅:“他是被你抱上床的吗?”
“?不是。” 沈文琅摇头,他进来时就看到乐乐已经在床上了,“不是你抱他上来的?”
高途正好抬起头的乐乐大眼瞪小眼。
乐乐不明所以地啊了一声,还咧开嘴,笑得无辜。
高途抬起头,看向沈文琅,说:“我一醒,他就在我旁边了。”
沈文琅顺着他的思路一想,脸色微变,看向乐乐:“他自己爬上来的?”
他们的床虽然不算很高,但对一个婴儿来说,这个举动也相当危险了。
乐乐似乎感觉到气氛变了,敏锐地察觉到自己可能闯祸了,立刻把小脸埋进高途怀里,只露出一个毛茸茸的后脑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