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嗯了声,走上前:“是我。旁边就是软垫,不要坐在地上,凉。”
高途眨了眨眼睛,问:“你为什么要教训我?”
他的声音比平时轻一些,但条理分明。
沈文琅一愣,解释道:“我没有教训你,我只是陈述事实。”
“不要、不准、不能、不可以......”高途列举,“这些词,不都是指责和命令的语气吗?”
他接着认真解释自己的行为,有理有据:“虽然我在发热期,但我是心智成熟的成年人,我不傻。不坐垫子是因为垫子有弹性,放积木容易晃动不稳,地上更平整牢固。”
沈文琅只好让步:“......好,我道歉。”
他换了个建议,“不过,你可以坐在垫子上,把积木拿到地板上来搭。”
高途偏头想了想,几秒后,他哦了一声:“好像也有道理。”
沈文琅站着的位置恰好挡住了乐乐望向高途的视线。
看不到爸爸的小乐乐顿时急了,在阿姨怀里不安地扭动小身子,努力伸着短短的手臂,嘴里发出含糊不清却目标明确的音节:“ba......!bu...a——!”
高途的注意力立刻被儿子吸引,他伸出手,推开挡在中间的沈文琅,温柔:“我在,乐乐。”
推开的动作自然无比,仿佛沈文琅只是个人形立牌。
被轻易推开且忽视的沈文琅:“......”
旁边被阿姨抱着的花生看到这一幕,居然咧开没长几颗牙的小嘴,咯咯地笑了起来,大眼睛看看沈文琅,又看看着急的乐乐,仿佛看懂了这个小小家庭剧。
沈文琅转头看向笑得开心的花生,有些无语。
不得不说,花生某些爱看热闹的小表情,还真是像极了花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