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沈文琅回答得飞快,眼睛直视前方,“我生什么气?有什么好气的?我一点都不气好不好!”他语气平直地否认三连,但越是如此,越显得欲盖弥彰。
高途:“......”
他抿了抿唇,知道沈文琅的别扭劲又上来了,从昨天岳明轩突然到访之后,一晚上都是这样......
高途试着解释:“我和岳明轩真的没什么。”
“你知道什么叫‘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沈文琅转头看向高途,醋意大发,“我都没问,你就自己暴露了,还说没什么。”
高途:“......”
沈文琅见他不语,心头那股无名火烧得更旺,但他偏偏不肯直接发作,而是低头看向怀里懵懂的乐乐,用一种夸张的语气对着宝宝告状的说:“乐乐,你爸爸心里的人太多了,装都装不下,说不定哪天就没有我们的位置了,对不对?”
乐乐被父亲的声音吸引,挥舞着小拳头,发出含糊的呓语:“呼哇......”
高途拉住沈文琅的袖子:“你别跟乐乐说这些。”
“你看,乐乐,”沈文琅立刻抓住话柄,继续跟乐乐诉苦,“你爸爸又为了别人凶我了。这样是不对的,爸爸不可以这么偏心,你以后长大了可不能学这样,知道吗?咱们要讲道理。”
高途:“......”
高途叹了口气:“岳明轩他已经出国了,而且是昨天的事,都过去了。”
“出国都特地为了你跑回来一趟,见了面,聊了天,你敢说是陌生人?”
高途被他缠得没办法,抬起眼直视他,无奈问道:“你不像这么不理智的人,你是不是有什么打算?怎么样你才能不生气?”
沈文琅也没想瞒过高途,等的就是这句话。
他抱着乐乐靠近高途:“我想办婚礼。”
“高途,我们公开。这样,我才能名正言顺地计较,才能理直气壮地告诉所有人,你是我的。”
高途没想到他会突然提出这个。
他避开沈文琅过于灼热的目光,看向宝宝懵懂的小脸,迟疑了一下才说:“等实在瞒不住了再说吧。”
高途想了想,补充了一个条件:“前提是你不能背后操作,不能偷偷告诉公司里的大家,或者用别的方式弄得人尽皆知。”
沈文琅闻言,眼珠转了转,心里迅速盘算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