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有一只乌龟......”
视频那边,沈文琅的喘息声明显加重了一些。
高途硬着头皮继续:“和一只兔子......”
喘息声更大了,甚至带上了令人耳热的节奏。
“......”高途彻底读不下去了。
这个故事明明这么纯真,为什么配上沈文琅的动静,就变得完全不对劲了?他真怕以后给乐乐读这本书时,脑子里会不受控制地跳出一些不该有的画面和声音。
“继续啊老婆。”沈文琅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沙哑而催促,好像煎熬又享受。
“还是......还是读点别的吧。”高途当机立断,合上了故事书。
他觉得自己需要一点物理隔离。
他手忙脚乱地找到无线耳机,迅速戴上,确保声音只传入自己耳中。
做完这一切,他才稍微找回一点安全感。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真怕万一一会儿张姨过来询问什么,听到这边诡异的动静,会产生什么误会。
电话那头,沈文琅的气息粗重不稳,显然易感期的折磨让他极其难受。
背景音里,隐约又传来了水龙头被拧开水流哗哗作响的声音,他在用冷水试图物理降温。
“老婆......你要给我读什么?”
高途握着手机,一时还没想好具体内容,便拖延道:“我再想想......”
沈文琅似乎把手机放在了某个地方,但可能觉得高度不合适,或者单纯因为焦躁无处发泄,只听砰”的一声闷响,接着是木质结构碎裂和金属支架垮塌的声音。
然后是一阵窸窸窣窣,他似乎把手机换了个地方摆放。
紧接着,传来更多东西被碰落或扫倒的碎裂声响,乒乒乓乓,一片狼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