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的。”他吐出一口气,“至少要到一半吧。”
沈文琅给了他那么多,他怎么能只给出这么一点?爱没有办法去比谁多谁少,但他固执地希望,可以爱沈文琅多一些,更多一些。
继续提取。
高途感觉自己的意识开始有些模糊,身体的力气正在飞速流逝,后颈的疼痛变得麻木。
后面,他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眼前阵阵发黑,瘫软下去。
王医生迅速完成收尾工作,给高途打了疗养剂。
“高先生,您需要立刻休息,补充能量和水分。”王医生快速说道,“我会留一些疗养剂,请您务必按时服用。沈总那边老板会安排好。”
高途极其轻微地点了点头,连说话的力气都挤不出来。
他视线模糊地看向桌上摆放的信息素。
然后,意识便沉入了无边的黑暗与疲惫之中。
王医生不敢耽搁,敲门叮嘱田鹤再喊个人来好好照顾他们,同时把高途扶进屋里休息。
陈彦白被田鹤喊过来帮忙。
卧室里。
看着床上脸色苍白、昏睡不醒的高途,眉头紧锁,陈彦白问守在一旁的田鹤:“高哥这是怎么了?脸色这么差。”
田鹤叹了口气,也放轻了声音:“提取信息素的后遗症。”
“沈总呢?”陈彦白不解。
“沈总只交代我来陪着高途几天,后面会给我奖金和休假,别的没多说。高途跟我说,因为沈总易感期到了,情况不太好,他提取自己的信息素帮沈总稳定情况,要我保密。”
两人正说着,乐乐有些不安地哼唧。
“呜......哇......呜哇......”
小家伙与高途心有灵犀,感知到爸爸状态不对,父亲不在身边,而房间里多了陈彦白这个相对陌生的Alpha气息,让他无意识地躁动,张开小手寻求着最熟悉的安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