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手指，在乐乐眼前不远处轻轻晃动，鼓励：“乐乐，看这里，抬头，对，抬头看看爸......呃，父亲。”

他差点又说顺嘴，飞快地瞥了高途一眼。

高途看着乐乐，无奈地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也许是沈文琅的声音和高途的气息让乐乐感到安心，也许是自身发育到了时候，只见乐乐的小脑袋开始努力地、一点一点地向上抬。

那圆乎乎的小脸蛋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红，藕节似的小胳膊也努力撑着垫子。

“呜......”

“动了！他在使劲！”沈文琅明显激动，他不由自主地向前挪了挪，恨不得伸手去帮一把，又硬生生忍住，知道不能打扰。

高途的心也提了起来，目光温柔地锁在乐乐身上：“加油乐乐，看爸爸。”

终于，在几次尝试后，乐乐的小脑袋成功地抬离了软垫一小段距离，虽然还有些摇晃，但能微微抬起来一点。

他维持了这个姿势一两秒钟，嘴里发出啊的一声短促而清脆的音节。

“成功了！”沈文琅脱口而出，脸上瞬间绽放出巨大的笑容，他立刻拿出手机，对着乐乐一顿猛拍，嘴里还念念有词，“第一次抬头，纪念日，得记下来......”

高途也一样很激动，伸手轻轻抚摸着乐乐柔软的小手，低头亲了亲。

然而，小婴儿的力气有限，很快小脑袋又落回了软垫上，还舒服地蹭了蹭。

沈文琅立刻紧张起来：“累了？要不要抱起来？”

“让他休息一下，一会儿可以再试试，但别太久。”高途伸出手指让乐乐握着，释放了些信息素。

沈文琅这才稍微放松，但目光依旧黏在乐乐身上。

他凑到高途身边，看着手机里刚刚拍下的视频和照片，嘴角的笑意怎么也压不下去：“你看，他抬得多好。”

乐乐似乎能感觉到父亲声音里那股藏不住的高兴劲儿，小嘴巴又无意义地张合了两下，吐出一个小小的泡泡，黑葡萄似的眼睛望着沈文琅和高途的方向，虽然还看不太清，但那熟悉的气息让他安心。

高途温声附和道：“乐乐很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