孕期的烦躁情绪,真的被这自然环境抚平了一些。
沈文琅一开始还忍不住看手机,调整姿势,或者试图和高途说话。
但高途只是偶尔回应他一两句,大部分时间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懵懵的,安安静静的。
慢慢地,沈文琅也放弃了挣扎,学着放空大脑,看着水面发愣。
时间缓慢流淌。
久而久之,沈文琅也看开了。
钓鱼就钓鱼吧,只要是和高途一起,在哪里、做什么,都没那么重要。
整整一个上午,高途那边浮漂偶有动静,虽未有大收获,却也钓上了几尾小鱼,算是怡情。
而沈文琅这边,除了最初手忙脚乱差点把鱼竿丢进水里,之后便是一片死寂。浮漂仿佛焊在了水面上,纹丝不动。
沈文琅从最初的耐心等待,到后来的怀疑人生,再到最后几乎要跟那平静的湖面较上劲。
他沈文琅在商场上无往不利,难道今天要折在这小小的鱼竿上?
高途看着他越来越沉的嘴角,忍不住弯了弯唇。他把自己桶里一尾活蹦乱跳的小鱼拎起来,在沈文琅眼前晃了晃:“没事,我们两个只要有钓到就不算白来。”
沈文琅:“......”
他盯着那尾小鱼,又看看自己空空如也的水桶,心里不爽,但他最终只是伸手揽过高途的肩膀,将他往自己怀里带了带,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嘴硬道:“鱼什么的,不重要。”
“嗯,本来也不是为了鱼来的。”高途拍了拍他的脊背,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