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之间仿佛在无声拉锯,谁也不愿退让。
最终,沈文琅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哑声道:“我在这儿待着,不做。”
他做出了承诺。
高途看着他,眼神里还有一丝犹豫。
“高途!我什么时候说话不算数过!”沈文琅被他这眼神看得有些恼火。
“可是,”高途担心地看着他,“你万一被迫进入易感期怎么办?”
他不清楚那晚具体是怎么失控的。
沈文琅没好气地解释:“高途,你有没有点基本常识,我标记你之后你就可以控制自己的信息素,只要你不主动释放,Alpha是不会被迫进入易感期的!”
被他这么一吼,高途反而安心了些。
他知道沈文琅态度这么冲,大概也是因为担心他。他主动往前挪了一点点,靠沈文琅更近了些,轻声道:“好。谢谢你,沈文琅。”
沈文琅看着他难得示弱和靠近的样子,强行压下心头火气。他俯下身,靠近高途的颈侧,鼻尖萦绕着那变得浓郁而诱人的鼠尾草气息:“我咬了?”
高途闭上眼,长睫微颤,从喉咙里挤出一个细弱的音节:“嗯。”
沈文琅不再犹豫,摩挲了一下他的后颈,低头咬破了那微微发热的腺体。
牙齿刺破皮肤,高途难以抑制地闷哼一声,大量鼠尾草信息素倾泻而出,与鸢尾气息激烈地缠绕交融。
他疼得紧紧皱起眉头,身体脱力般靠在沈文琅身上,抬了抬手指抓住了他的衣襟。
大约十分钟,一个临时标记完成。
空气里的鼠尾草气息尽数收拢回去。
沈文琅吻去腺体上渗出的血珠,看着高途:“你感觉怎么样?”
还在平复期的高途,整个人显得略微有些懵懂和柔软,失去了平日里的冷静疏离,倒像是一只寻求庇护的兔子,缺乏安全感的一面隐隐流露出来。
“高途?”沈文琅又唤了一声。
高途半闭着眼睛,似乎在极力对抗着体内汹涌的本能,声音含糊:“嗯,没事。”
但怎么可能没事?
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