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私事影响到公事。”高途坚持自己的立场。
“行,公事公办。”沈文琅带着点赌气的意味,“那等之后呢?你难不成打算让孩子管我叫叔叔?”
一想到这个可能性,他就气不打一处来。
高途摇了摇头:“他又不会到HS去。”
“凡事都有万一。”沈文琅寸步不让。
“还早着......到时候再公开。”高途选择暂时回避这个问题。
车内陷入短暂的沉默。
过了一会儿,沈文琅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不爽道:“高途,你是不是忘记了一件事。”
“什么事?”高途疑惑。
沈文琅意有所指:“我们还在冷战,你还没让我消气。”
高途心累:“刚才在楼梯间,不是已经说完了吗?”
沈文琅翻旧账:“那是今天的事。我说的是之前在车里,你敷衍我的那一次。”
“沈文琅,那不是冷战,是你在单方面生气。”高途纠正他。
“不要跟我绕圈子。”沈文琅的烦躁显而易见,“你就不能表示表示,让我觉得我很重要?这很难?”
高途看着他认真的侧脸,声音很轻却格外真诚:“对我来说,你很重要,沈文琅。”
沈文琅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一顿。
他心里受用得很,但嘴上却不肯承认:“我不是让你这样表示。”
他想要的不是一句简单的陈述。
高途是真不明白,虚心请教:“那你想我怎么表示?”
沈文琅一时语塞。
他当然有预期,但又觉得直接说出来显得自己太急切。他斟酌了一下才说:“回了江沪,和我一起住。”
高途几乎没有犹豫:“抱歉,这不合适。”
“不做什么,就只是住在一起也不行吗?”沈文琅的不悦再次升腾。
高途的内心在底线边缘挣扎。
见他沉默,沈文琅退而求其次:“不一起住也行。回了江沪,我们先订婚,同居的事以后再说。”
他理直气壮地想,有名有分这个词里,至少得占一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