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继续说着：“在我的生活里，我凭借自己的能力解决了很多困境，我觉得自己挺努力的，也足够了。我为我所拥有的一切感到踏实。”

“但对你而言，” 他的声音里染上了涩然，“我拼尽全力达到的最高点，仅仅只是你的起点。”

只有在面对沈文琅时，他才会如此清晰地感受到那种差距，感受到自己的渺小，才会觉得那十年的无声暗恋，是如此卑微而见不得光。

“所以，你值得更好的。”

沈文琅强烈地不平道：“高途，你考虑了所有客观因素，权衡了一切，却唯独没有问过我的意愿，这对我不公平！”

他向前迈了一小步，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

“你听好了。”

“我喜欢你。”

“只喜欢你。”

“除了你，谁都不行。”

这简单的四句话狠狠敲在高途的心里。

裂痕，瞬间蔓延。

沈文琅伸手把高途拉近，似拥似抱。高途身体微微一僵，却没有推开，也没有拒绝。

“我会学着怎么去爱，” 沈文琅的声音在高途耳边响起，“你能不能也试着接受我？总不能一点机会都不给我！”

高途眼眶酸胀的不行，垂在身侧的手动了动，最终抬起，抓住了沈文琅腰侧的衣料，声音有些沉闷和挣扎：“好，给我点时间。”

他想勇敢一次，就这一次，如果以后沈文琅想在这段关系中抽身也没关系，他会随时放手给他自由。

但就此刻，他真的想答应。

“好，” 沈文琅立刻同意，随即抓住机会提出要求，“那能不叫沈总吗？”

明明易感期都说好了，两个人关系也好了很多，结果一觉醒来进度直接清零，这件事放谁身上谁他妈都会无语死。

高途想了想，轻咳一声，低低地：“嗯，好。”

就在这时——

“哥，我回来——” 高晴推开门，声音戛然而止，眼睛瞪得溜圆，像见了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