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一边吐槽着,一边已经伸出手,释放信息素的同时拍了拍高途的背脊。
动作算不上温柔,甚至有点笨拙,但却缓解了高途喉间残留的不适感。
“我没事,” 高途缓过气。这样的靠近让他又不可控想起昨晚那个吻,他直起身看向沈文琅,眸光躲闪,“你怎么样,易感期结束了吗?”
沈文琅仔细感受了一下,体内那种滚烫的躁动确实平息了许多,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鼠尾草浅浅包裹着的平和。
没什么太大感觉,他这一次选择了如实回答:“有你的信息素残留,和注射强效抑制剂之后差不多,具体的我也感觉不太出来。”
听到他状态稳定,高途下意识地松了口气,轻声道:“那就好。”
无论何时,关心沈文琅的状况已经成了他的本能。
然而,这句下意识的关心却戳中了沈文琅此刻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那就好”,听起来更像在说——你没事那我可就放心了,终于可以保持距离了!
自己延伸句意后,沈文琅立刻眉头蹙起,“好什么好。说你呢,话题怎么又转到我身上来了?”
他意识到,一旦自己的易感期结束,高途就不会再允许他如此靠近,不会默许他十指相扣,不会容忍他再吻上去,更不会让他插手生活起居。
不爽。
面对沈文琅突然的情绪转变,高途只当他在任性,不置可否地把这件事揭过让人进了屋,顺便跟客房服务叫了点吃的。
简单地用过早餐后,他们一同出了酒店,打车前往高途工作的公司。
沈文琅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心里盘算着接下来该怎么办。而高途则望着另一侧窗外,思绪纷乱,既为沈文琅状态的稳定感到安心,又为以后的事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