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出手,强势地穿过高途的手指缝隙,下一秒与他十指紧扣。
“给我一点你的信息素,两个小时没事。”
高途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掌心传来温热紧密的触感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他试图轻轻抽了抽手,却被握得更紧。
在体力的对峙上,自己从来都不是沈文琅的对手。
最终,清浅的鼠尾草气息,无声地透过两人紧密交握的手,缓缓渡向沈文琅。
过了一两分钟,高途再次尝试抽手,依旧未果。
他放弃了,心想,反正等沈文琅的易感期过去,这种亲昵自然会结束。
话虽然这么说,他的内心却并没有松口气,反而是闷闷的。
很难受。
强烈的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席卷了他最后的清醒。
机舱内光线昏暗,高途靠在舒适的头等舱座椅上,被沈文琅气息的鸢尾信息素若有若无地包裹着,紧绷的神经渐渐放松。
没过多久,沉重的眼皮终于彻底合上,他歪着头,陷入了沉沉的睡眠。
感受着高途逐渐变得平稳绵长的呼吸节奏,以及那丝丝缕缕安抚着他躁动神经的鼠尾草气息,沈文琅紧蹙的眉头终于缓缓松开了一些。
他维持着十指相扣的姿势,一动不动。
沈文琅盯着他安静的睡颜看了好一会儿,才拿出手机,点开了与花咏的对话框。
狼里个狼:【我跟高途去京津了。】
花式游泳:【嗯,常屿跟我说了,我同意了,不然你以为你能有的那么顺利?】
狼里个狼:【?】
狼里个狼:【我去哪儿凭什么要你同意?】
花式游泳:【还是那句话,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就跟我愿意管你一样。】
花式游泳:【出了江沪收敛一点,记得别惹是生非。】
沈文琅懒得跟他纠结这种无聊的问题。
狼里个狼:【我该怎么做?】
花式游泳:【什么怎么做。】
狼里个狼:【怎么追到高途,让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