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途:“?”
他还没反应过来,就听见医生说:“这个具体因人而异。只要不是特别频繁,并且在高先生没有感到身体不适的情况下,通常都是没问题的。”
医生的额头有点冒汗,显然是没想到会有这么直白的问法。
“医生,” 高途感觉自己整个人烫得快要蒸发了,他猛地往前了一步,“今天就先到这里吧,非常感谢您的时间和建议。”
他再也无法在这个话题级多待哪怕一秒钟,扯着还想再问点什么的沈文琅,快步走出了诊室。
诊室的门在身后“咔哒”一声关上,总算隔绝了那份令人面红耳赤的尴尬。
高途立刻就松开了手,他耳根的红晕还未完全消退,低着头快步往前走。
沈文琅长腿一迈,轻易就跟上了高途的步伐,与他并肩而行,眉头还微微蹙着,显然还在思考刚才医生那过于模糊的回答。
他说的‘不是特别频繁’,这个标准太模糊了。一周三五次算频繁吗?还是......
“沈文琅!”高途猛地停下脚步,抬起头瞪他,脸颊依旧发烫,声音里带着一丝羞恼和无力,“你能不能......别问了!”
他从来、从来、从来没想过那方面的事,以至于根本无法理解,这个人怎么能如此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在这种地方、这种问题上追根究底。
沈文琅的思绪被他喝止,看着高途难得带着明显情绪的眼睛,愣了一下,才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居然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他抿了抿唇:“我不是故意的。”
高途感觉他就是故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