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能感觉到沈文琅的状态不对,易感期显然还没过去,摸不清他的真实情况,高途不敢惹他,只好又说:“沈总,你的信息素收一收。”
他避开沈文琅的呼吸,手腕又试着动了动。
易感期的Alpha不打抑制剂就这么招摇过市是违法的,也不知道他是怎么跑出来的,没有医生管制他吗?
餐厅外房车里的王医生忍不住打了个喷嚏。
被沈文琅周身失控的Alpha气息压制,高明几乎喘不过气。
他看着僵立不动的高途,又急又怒,顾不得什么体面:“高途,你不是跟他上过床吗?看他这副毫无理智的样子,倒是给他点安抚信息素啊!快啊!”
他实在撑不住了,心里暗暗骂高途蠢。
再这样下去,他觉得沈文琅不动手,自己也他妈的要窒息昏死在这里了。
高途愣了一下,‘床伴’这个词猛地勒进心里,但他没时间细想那份深切的刺痛。
他闭上眼,努力集中精神,尝试释放信息素。
起初有些滞涩,毕竟从小到大他都没主动这样做过,那晚荒唐还是被引诱信息素勾出来的。他调整呼吸,慢慢放松紧绷的神经。
很快,鼠尾草气息从他后颈的腺体缓缓逸出,起初很淡,随后稳定地弥散在空气里。
他自己都没意识到,这股气息一出现,就和沈文琅那躁动暴烈的鸢尾信息素产生了某种奇异的呼应,那种剑拔弩张的压迫感被悄然中和了一丝。
高途这才后知后觉地想起——
他和沈文琅的信息素匹配度,高达百分之九十五。
果然,浓稠的银雾在在蓝色的渗透下慢慢减淡,沈文琅狂躁的信息素收敛回去了几分。
高明在几步开外,看到沈文琅眼底那不正常的赤红慢慢褪去,紧绷的肩膀终于垮了下来,悄悄松了口气。
高途尝试着动了动被他锁住的手臂,声音不高但能听出局促:“先松开我。”
虽然他也很贪恋沈文琅的气息,可是......
一切不该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