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咏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腔调,淡淡说道:“我知道了,给你找医生。”
得到想要的回答,沈文琅安分了一些。
“周天你出去,让常屿带一队人跟着你。”
“我去见我的Omega,还需要派人监视我?”沈文琅不满。
“不是监视,是保险。如果你出现任何失控的迹象,他们会立刻把你带回来,不然谁能保证你不危害社会秩序?”
沈文琅权衡了一下:“......行。”
只要能见到高途,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计。
挂断电话,花咏重新回到餐厅,看着餐桌对面眼中带着询问的盛少游,乖巧开口:“是文琅。他找到高途的下落了,周天要出去见面。”
盛少游听到沈文琅这个名字,表情立刻变得无语:“人在身边的时候没见他在意,现在人家重新开始生活了,又搞得江沪满城风雨,沈文琅一天到晚真是闲的没事干。”
花咏拿起餐巾优雅地擦了擦手:“他现在就像一颗被点燃了引信的炸药,不过也能理解,谁让他的高秘书丢了呢?”
“也是。”盛少游冷哼一声,“不过就他那张嘴,我觉得还是适合孤家寡人一辈子。”
花咏不置可否地耸耸肩,切了一小块牛排喂到盛少游嘴边:“反正是他自己弄丢的人,那就让他找去吧。盛先生,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照顾好自己的身体,还有我们的小花生。”
--------
接下来的三四天,对相隔一千多公里的两个人而言,同样煎熬。
在京津,高途表面上维持着正常的工作和生活,按时去公司,但他的内心却无时无刻不处于极度的紧绷状态。
白天,他强迫自己专注于新的法律条文和案件资料,试图用忙碌麻痹神经,可一到夜晚,躺在那张狭窄的床上,白日里被压抑的思绪蜂拥而至。
这次回去真的会这么顺利吗?
沈文琅还在易感期出不来,肯定不会碰到,这让他松了口气,可是隐隐......
也有些失落。
对于沈文琅
花咏恢复了那副波澜不惊的腔调,淡淡说道:“我知道了,给你找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