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文琅即使失去意识,眉头依旧紧紧锁着,身体因残余的激动而微微颤抖。
花咏迅速拨通了常屿的电话,言简意赅:“阿屿,来文琅家一趟,顺便把王医生找来。”
电话那头的常屿没有丝毫迟疑,立刻回应:“是,老板。”
没过多久,常屿便带着王医生匆匆赶到。
一进门,看到乱七八糟的客厅,再扭头看到沙发上不省人事的沈文琅,常屿倒吸一口凉气,脸上难掩担忧:“老板,这......文琅他......”
花咏站在一片狼藉中,神色冷静地吩咐:“镇定剂能持续十二个小时。立刻在X控股找一间总统套房特殊装修,隔音和防护就按我那间的标准来,务必确保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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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环顾了一下四周,补充道,“哦对了,再派人把这儿恢复原样,家快被他拆没了,跟垃圾场似的。”
“明白,我马上安排。” 常屿立刻拿出手机开始传达指令。
这时,王医生已经蹲在沙发边,仔细检查了沈文琅的状况,又看了看地上的空抑制剂瓶子,沉重地叹了口气。
他转向花咏,语气带着职业性的严肃和一丝无奈:“老板,沈总这是依赖症发作了。”
他推了推眼镜,“之前我已经提醒过他务必重视,只是他大概没往心里去,或者再之前用过常规抑制剂强行压制,导致了更剧烈的反弹。”
花咏敏锐地捕捉到这个词:“依赖症?”
“是的。沈总没有伴侣所以不是寻偶症,而是针对特定对象的深度依赖和戒断反应。”医生点了点头,“这种情况通常出现在长时间共处的亲友身上,Alpha、Omega、Beta、Enigma,都有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只是概率非常小,简单说就是:与特定人存在极深羁绊却又突然分离。”
“这种症状比普通寻偶症更极端,伴随强烈的生理痛苦和心理失控,常规抑制剂效果甚微,甚至可能起反作用。”
花咏闻言,扯了扯嘴角:“他不是没有伴侣。”
医生愣了一下:“可是沈总说......”
花咏瞥了他一眼:“他的话你敢也信。他有,只是他蠢,之前一直不知道那个人就是他的Omega。”
医生顿时恍然,脸上露出原来如此的表情,随即又转为更深的忧虑:“那岂不是......”
相当于依赖症和寻偶症同时存在?
如果是这种情况,找不到那个特定的Omega,沈文琅的状况只会越来越糟。
花咏看着沙发上昏睡的沈文琅,眼神复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