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法反驳,因为从某种程度上说,确实是他......
但他绝不会在沈钰面前承认。
他粗暴地略过这个警告,只关心结果,语气极度不耐烦:“你就直接告诉我,需要多久?”
“两三个月。” 沈钰给出了一个保守的预估。
在对雇佣兵等灰色力量管制极严的国内,人生地不熟,动用隐秘力量悄无声息地寻找一个刻意隐藏的人,需要时间和周密的布局。
“两三个月?!找个人要两三个月????” 沈文琅难以置信,“那我找你有个屁用!黄花菜都凉了!”
他感觉希望再次变得渺茫,情绪几乎失控。
沈钰被他这不知天高地厚的态度激怒了,带着嘲讽:
“沈文琅,你知不知道你在跟谁说话!”
“......”
虽然心里不忿,但沈文琅终究还是收敛了几分,耐下性子:“为什么要这么久?”
“你以为是在持枪自由的P国?那边国土面积顶多少个P国你心里没数?大规模动用雇佣兵是违法的你知不知道。动作太大,没找到人先把警察招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火气,用最直接的方式回击儿子的质疑,
“有本事你就自己去找。既然看不上我的速度和方式,何必来打这个电话?”
这句话直接戳进沈文琅的心。
是的,他如果有办法,绝不会打这个电话。
他内心的焦灼撞上现实的铜墙铁壁,他无力招架。
最终,沈文琅只能从牙缝里挤出带着血腥气的妥协:“......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