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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晨会过后,沈文琅怒气冲冲回到办公室,陈彦白端来茶就撤了,生怕惹得这尊大佛不快。
沈文琅确实心里窝着火气。
左等右等,为什么高途还不把离职申请撤回去?
前两天他都说过让他准时来上班,那意思不就是暗示让他一直来上班吗?明里暗里提了两三回,高途那边一点动静都没有,就这么无动于衷?
沈文琅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眉头立刻皱起,重重将茶杯放回托盘:进来个人。
陈彦白应声推门而入,瑟瑟发抖:沈总,怎么了?
秘书处怎么回事?沈文琅语气不悦,晨会整理文档的方式有问题也就罢了,为什么连泡个茶都这么难喝?
陈彦白紧张地搓了搓手:那个,抱歉沈总,这个大红袍是我按照高秘书留下的指导手册泡的,可能还没完全掌握火候......
见沈文琅脸色愈发阴沉,他急忙补充:不过高秘书这几天都在认真对接工作,人还在楼下行政办,要不我把他请上来?
关键时刻还是搬出高秘书比较好用。
用不着!沈文琅没好气地开口,没了他你们连泡茶都不会,我请你们来,到底是干什么吃的?
抱歉抱歉,我马上去重新泡。陈彦白不敢反驳。
等等。沈文琅叫住他,......高途工作交接得怎么样了?
根据高秘书递交过来的材料表看,应该这几天就能完成了。
这么快?
正常不是至少半个月吗?这才三五天,他就这么急着走?
他这么着急离职,要交接的东西又多,沈文琅状似无意地翻着文件,翻的噼里啪啦响,又是哮喘又是肠胃炎的,动不动就吐,这种破状态能办好交接吗?
陈彦白低着头不敢接话。
你们都给我好好盯着,别出什么岔子。沈文琅顿了顿,语气稍缓,实在不行,就让他休息一段时间再来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