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几晚？

秘密？

他垂下眼帘，默默后退了一步，转身离开，重新回到会客厅。

看到高途独自回来，盛少游皱眉开口：“高秘书，你们沈总聊完了没有？他平时话也这么多？”

“他平时......”高途心不在焉，也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

盛少游不耐烦地看了眼时间：“还要多久？”

“抱歉盛总，估计您还要多等一会儿。”高途的声音有些飘忽。

就在这时，会议室的门被推开，沈文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不用等了。”

高途回头看见沈文琅站在会议室门口，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段惊人的对话从未发生过。

盛少游站起身，目光充满敌意：“谈完了？”

“嗯。”沈文琅淡淡应了一声，走到主位坐下，“合作可以继续，但不是看在你盛少游的面子上。”

他故意停顿，瞥了眼花咏才继续说：“是看在那笔赔偿金的份上。”

高途垂着眼睑，安静地站在一旁，手指无意识地收紧。

盛少游冷哼一声：“那就希望合作愉快了。”

“愉快不愉快，还得看后续。”沈文琅意有所指地说。

等花咏那个疯子搬出那套说辞，估计没一个能愉快起来的。

------

在花咏易感期来临之前的这半个月多，一切都很平淡。

盛放生物不再针对HS，岳景制药也出奇地安静，一切好像都步入了正轨。

------

和慈医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