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终于敢表达自己克制的爱意。

颤抖的唇轻轻贴上沈文琅的下颌，这个吻轻得像羽毛，带着十年未敢言说的深情，和明知不可能的绝望。

一滴温热的泪无声滑落。

滴在沈文琅的手背。

已经失去意识的Alpha似乎感觉到什么，微微动了动，手臂无意识地环住高途的腰，将人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高途愣了一瞬，不敢动，也不想动。

他能感受到沈文琅滚烫的体温，听到对方有力的心跳，闻到那让自己安心又心痛的焚香鸢尾气息。

这一刻的亲近，是他十年来想都不敢想的奢望。

暗恋那么久。

这样......

值得的。

至少对自己而言，没什么可遗憾的了。

一夜无眠。

“呃......”

高途真想把自己蜷缩起来，可是却躲不开Alpha的控制。

“究竟哪里来的Omega......”

“......”

高途死死咬住嘴唇，生怕露出呜咽声，手指也深深陷入枕头。

意识在云里雾里浮沉，信息素的纠缠让他既痛苦又渴望。

他从未经历过如此失控的亲密，长期抑制剂的使用让他的身体格外生涩敏感。

“沈文琅......”他无意识地低语着，眼泪无声滑落。既为这不温柔的对待，也为即将到来的无法挽回的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