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军队在靠近。
雷云扩散被认为是神迹即将再次降临,而中东的教徒一向很多,人一多就容易出乱子。
在泥里、棺材里、沙地里滚了好几个来回的张海汐顶着没擦干净的脸往张启灵身上蹭,脚边还蹲着个躲泥巴的刘丧。
“我有办法!”
与其等着被淤泥砸死或者被水淹死,不如他们主动出去。
刘丧的背包里还有一套干净的白袍,张海汐将白袍拿走,对着其他人开始安排任务。
“瑞玉姐,控制青铜树升降的机关在我们来的路上,你搞定。
张千军,控制雨量,让雨尽可能地停留在青铜树周围。
等会我上树去吸引其他人的注意力,等青铜树完全暴露在外面后,你们立马趁机摘取青铜铃铛。”
至于青铜树,肯定是带不走了。
张家人都统一穿着深色,在雨幕下也不显眼,唯一的危险在于机关被打开的瞬间,淤泥和雨水一起砸下来,他们必须找地方躲过去。
没能得到偶像青睐的刘丧得到了来自亲哥的关照,其他人也已经各就各位。
信仰在中东地区并不少见,但是神迹这个东西,在全世界的历史上都很少见。
暴雨中传来倒塌的巨响,雨幕宛如轻纱的幕布,将所谓的神迹隔绝其中。
铃铛声清脆悦耳,让人听得如梦似幻、如痴如醉。
一抹白色在树影上跳动,迎着大雨,将外面的人看不见的青铜铃铛给踢下树。
大显神威的张千军不仅控制了降雨范围,还将雨势也控制住了,起码不会让张海汐被拳头大的雨珠给砸下树。
她几乎走遍了每一个树杈,确保没有一枚青铜铃铛被落下。
雨势逐渐减弱,头顶的雷云却没有散去的迹象,将青铜铃铛收集好的张家人基本上已经离开,只有张启灵还站在树下等她。
她就这么穿着打湿的白袍从树顶跳下,相差不过几秒钟后,一道异常粗壮的惊雷劈在青铜树上,所有人的眼睛都被巨大的白光笼罩,随之而来的还有滚滚热浪。
会有人从中生还吗?
抱着一起滚进双人棺里的张海汐在心底对着被压碎的叛逆族长说了句抱歉,然后就看向了眼前这位有被自己的举措给吓到了的族长。
眼睛瞳孔都放大了一拳,看来是被她吓得不清。
张海汐把他的脸贴在自己心口上,像抱猫一样把对方往自己怀里按。
“别怕。”
她算好了下落的速度和位置,他们一定能在雷落下前安全落到棺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