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张海汐你干嘛?谋杀啊!不想付我尾款就直说,大不了我回去跟着无邪干!”
看得出来刘丧的底线很低了,都不打算赚钱了。
“你不觉得你的脑子清醒了一点吗?”
别说,经过张海汐这么一提醒,刘丧还真有这种感觉。
他这么小心谨慎又惜命的人,除了听声辩物、画地图,从不轻易下墓,怎么可能喝这鬼地方的水?
有东西在影响他们的神智、拉低他们的智商。
秒懂的汪灿主动伸出手,让张海汐也给他来一下,他怕自己也干出刘丧这样的蠢事。
“她不用吗?”
四人中哪个中招,对于其他人来说都很麻烦。
兄弟俩虽然没见过张瑞玉出手,但听着对方单枪匹马勇闯中东的事迹,猜也能猜到绝不会是什么身手平平的泛泛之辈。
瑞字辈几乎经历了张家整个分崩离析的过程,能活下来的都是佼佼者,而且是各个方面的佼佼者。
“她?青铜铃铛对她都没什么作用,精神污染的话,她污染别人还差不多。”
众所周知,只有取错的名字,没有叫错的外号。
“传教士”本身就是一种精神污染,张千军这种五感敏锐、第六感发达的小动物至今都不敢靠近张瑞玉三步之内,足以见得张瑞玉的威力有多大。
说起青铜铃铛,站在干涸湖泊里的张瑞玉朝着张海汐招招手。
“要什么?”
“青铜铃铛,别说你没有,我看到你拿了的。”
张家的青铜铃铛分两种,一种是从前传下来的老古董,另一种是后来人仿制的复刻品。
小动作被发现的张海汐从盘起的丸子头里掏出一只铃铛,再三叮嘱着张瑞玉。
“这只是老古董,弄坏了的话你自己负责。”
“复刻品也给我一个。”
接连两次被发现的张海汐已经在心里反思起了自己最近的练功是不是懈怠了,但这不影响她立马从胳膊上取下第二只青铜铃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