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样,他此次的任务完成了就行,其他的都不重要。
至于怀里的孩子,如果他的麒麟血血脉浓度够高,张家不介意多一个血包,能不能活到成年就看他自己的本事。
交付完一切的张海汐回到了喇嘛庙前,静静地看着大鼎里的火苗,没有被编成小辫子的散发被风吹起模糊了视线。
另一边被雪山阎王破坏了的喇嘛庙已经被修缮完毕,无邪叉腰站在院子里,与有荣焉。
“没想到你的专业居然真的能派上用场,天真,厉害啊!”
“那是当然!”
他好歹也是浙大毕业的高材生,这都是小case!
从屋子里出来的汪明月恰巧经过,闻言看了无邪一眼,又看了看还在房顶上收尾的张家人,全都懒得搭理。
“让让。”
两个活宝似的家伙一左一右避让开,生怕这姐妹把自己也扔上房顶。
别的不说,这两姐妹力气是真大呀!张家人都是吃什么长大的?看着也不壮,精瘦精瘦的。
自从汪明月醒来,张海汐的一切都是她亲自照料,连张启灵也不被允许随意靠近张海汐。
她现在谁也不相信,尤其是张家人。
张隆达还好,张隆安现在跟耗子躲猫一样躲着汪明月,生怕自己脸上再遭一拳。
时间在墨脱变得很慢,慢到谁也不敢问出那句她什么时候会醒。
院子里的雕塑依旧矗立着,一道裹着藏袍的长发人影一大早就坐在了雕塑旁边,手里拿着块压缩饼干在啃。
无邪本来还想说压缩饼干是下山时的物资,方便携带,但他想了想汪明月的作风,算了,大不了下次采购物资的时候让人重新买一点。
练完刀回来的张启灵也看到了坐在雕塑旁边的人影,脚步停顿了一下,随后回屋去换了身衣服,坐在了人影旁边,直到人影主动开口说话。
“怎么认出来是我的?”
再次习惯了沉默的张启灵又不说话,身体却很自然地在她靠在他肩上的时候调整了姿势,方便她靠拢一点,手也环在了她后腰上轻轻按压穴道、放松肌肉。
往里走的无邪刚想回头看一眼,转头差点撞上端着空餐具出来的汪明月,本就很大的眼睛再次瞪大,手指在外面和里面之间来回转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