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值不菲的黄梨木门差一点寿终正寝,突然开门现身的张鈤山裤脚被锯子划破,也不知道里面的腿有没有被锯子伤到,需不需要打一针破伤风。
“楠风,都说了多少遍了,做事不要这么急躁!”
一把扯下防护面具的尹楠风就差把电锯架在张鈤山脖子上,但她是一个有涵养的淑女,所以她从靴子里摸出一把匕首跟张鈤山过起了招。
“张鈤山,你吃我的、穿我的、住我的,却为了张家差点毁了新玥饭店,你对得起新玥饭店对你的庇佑吗?”
“楠风你冷静一点,我也有苦衷!”
“什么苦衷都不是你拿新玥饭店的名声开玩笑的理由,给我滚出新玥饭店!”
说到底,尹楠风才是新玥饭店的主人,她的话,其他人是一定要听的。
巷子里,一辆不太起眼的车子在拍卖会前就停到了这里,被赶出门的张鈤山找到了这辆车,以及车子后备箱里昏迷不醒的人。
“佛爷……”
坐上驾驶座,张鈤山连忙开车离开,生怕张家人再次反悔,将他们两个都抓回去。
要不是张家人把张启汕作为条件,张鈤山也不愿意拿新玥饭店的百年名声开玩笑。
只是在他眼里,一切都没有张启汕重要。
没能拿到鬼玺的张海汐回到汪家自然少不了一顿责罚,负责跟着她的四个张家叛徒也被汪先生收回,不知去了哪里。
蛇窟里密密麻麻的全是蛇,即使守卫看惯了这样的场景,每次看到依旧会感到头皮发麻。
被推下去的张海汐直接跌坐在了蛇群里,很快就被无数条蛇给爬满身体,连头发丝都没能露出来。
“她这样,还能活吗?”
“先生的命令,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再次在张家人身上吃瘪的汪先生把气也撒到了张瑞松身上。
“我本来是看在你给我带了个礼物的份儿上才接纳你,但除此之外,你好像一点作用也没有。”
张瑞松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着一颗一颗的红色药丸,隐隐散发着一股血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