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
张瑞松看着她脚下的那一堆灰尘,一点也不想打扫。
“实验室要保持干净,你就不能——”
“我知道,我看了值班表,今天轮到你打扫。”
张海汐并没有掩盖自己对张启汕的兴趣,可惜后者身体太差,迄今为止都还没有醒过。
“他什么时候会醒?”
“过两天。”
“你上次也是这么说。”
“……过两天。”
身体亏空不是一朝一夕能补回来的,就算张启汕醒了,他还能不能记得自己是谁都不一定,更别提其他的。
想把人弄出去,她一个人办不到,得找个接应的。
张海汐跟在张瑞松身后在实验室里到处转悠,观察着摄像头的位置。
有被仪器挡住的死角,但是空间太过狭窄,连她都挡不住,更别提她还带着个拖油瓶。
思考着计划的张海汐转头看到已经学会自己走路的汪灿,心里顿时有了主意。
小孩一生病,就把汪默的所有计划打乱了。
他本来是想随便养养、养死了就丢掉,谁知道汪灿生命力这么顽强,还成了汪先生指定的道具。
“哭哭哭!烦死了!”
汪默的手已经放在了汪灿的脖子上,脑子里的声音却在不断重复汪先生的命令,无论他怎么敲打自己的脑袋,都摆脱不了。
被烦得不行的汪默把人丢给了汪翰,后者来不及拒绝就看到了汪默落荒而逃的背影。
在支走两个为祭祀做准备的家伙后,张海汐把从实验室里偷出来的东西放进了祭品里,期待到时候能给汪家一个大惊喜。
张启汕是在祭祀开始的前一天醒来的,负责给他注射药物的张瑞松把时间把控得很好。
早一天就能和来实验室晃悠的张海汐撞上,晚一天就能错过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