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家旁支?”
“不清楚,他们解家人心里有数。”
黑瞎子这话也是变相地承认了幕后主使,大概是因为之前的“失踪案”,还有解九眼看着就不行了,有些人急了。
解九的葬礼和解语辰正式继承少当家之位是同一天,解家家主之位还有得磨,而当天前来吊唁的还有杭州无家的人。
无二白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张海汐了,换言之,张海汐也很久没有看到过无二白了。
黑色上衣口袋里别着一朵菊花,两人把手里的一束菊花放在地上,默契地前后脚离开了灵堂。
“你怎么也长白头发了。”
不过是鬓角的一点霜白色,无二白毫不在意。
“是人都会老,等会一起回去吗?”
“嗯,接下来的事不需要我了。”
但她还是再单独找了一次解语辰。
少年人的心性在一个月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院子里的海棠花全都落下,张海汐把自己屋子里那枝金玉做的海棠花送给了解语辰。
桃花眼中带着血丝,张海汐又拿出一盒安神的药糖放在桌上。
“小花,保重。”
“……我派人送你?”
十四岁的一家之主,别人在他这个年纪甚至还在读初中。
“我跟无二白一起回杭州,跟黑瞎子的合约还有半个月到期。”
半个月以内,黑瞎子会帮他解决掉一些不必要的冲突。
但是半个月后,解语辰将会一个人面对来自各个势力的打探。
张海汐离开后,只留下解语辰一个人坐在原本属于解九的书房里,书房的门缓缓关上,这家大宅子终究只困住了他一个人。
无老狗的身体是在解九的死讯传来后慢慢垮掉的。
本该在学校上学的无邪也请了假回来,守在无老狗的床边。
不仅是京市的海棠花谢了,杭州也只剩下满堂秋菊。
小满哥已经是一只成年的大狗,趴在张海汐膝上,任由她把自己当猫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