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景闲的眼中映着浓浓的深情。
正如他所说,他对待这段感情不假,全真。
只要江柯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他定会好生相待。
即便……
谢景闲观察着江柯迟疑的神色,半晌,便将头扭到了别处。
若能捂着耳朵,他当场便会捂紧。
虽说他能说到做到,但心中不适那是必然。
“江柯,朕……”
“如你所说,那便三日后给你答复吧,但届时恐怕不能随陛下所愿。”
这一番涔着冰冷的话依旧没能让谢景闲的心好受多少。
他只得嘴角艰难地扯出一抹笑,转身离去,那落寞的背影看着十分可怜。
待人离开,江柯心生无奈,重重地叹了口气。
确定谢景闲应当离开王府,他这才从后花园走到正门。
坐在正厅内看着纷纷将目光落在他身上的谢清晏与温宁昭,二人有些担忧。
“我这人啊,从没打算对待感情如何,只想着大仇得报便一切都结束了。从今往后,医术便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他从未想过,曾经他救过的人会再度找上他。
是不是皇帝他并不介意,但这段情他回应不了。
“我与他虽接触不多,但这段时日我们处理朝政一事,能看得出他是心系百姓的,至少他不会与谢崇一样。”
江柯所恨的只有谢崇。
或许这就是某种宿命使然。
江柯与温宁昭一样,被不该动心的人爱上,恐怕再过不久他也会动心,忘掉曾经的恨。
“江柯,我不是为了帮助谢景闲,只是想告知你,若真的有想法,便伸手握住。”
谢清晏不知,若当时他对温宁昭早就放手,也许二人走不到这一步。
他也许就真的在他自己的世界上,过着那千篇一律的生活。
幸好,他没放弃。
“我不懂如何去待一个人好。”
谢清晏耸肩,侧眸看着温宁昭一笑:“那便让他待你好就行了。”
“谢景闲那死皮赖脸的,只要你勾勾手指,那还不手到擒来?”
谢清晏调笑着开口,却惹得江柯耳尖微微泛红。
不是羞涩,只是不知所措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