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必定是那外地人,可莫要被其沾染邪气。”
话毕便有几人挪了挪位置。
断袖之癖在京城那些达官显贵里倒不算稀奇,但惹人生厌亦是再平常不过。
这些小地方恐怕有也会藏着掖着。
温宁昭与谢清晏牵手同往,不引人注目才怪。
“不如换个地方?”
谢清晏眉心存着反感。
他并不介意旁人的目光,只是出来玩应当保持好心情才是。
温宁昭摇头,厉声开口:“不必,就在这儿。”
两人随便找了处空地坐下,但迟迟不见小二来。
温宁昭喊了几声,依旧如此。
谢清晏瞥见温宁昭眉眼间溢出怒气,正想劝解,他却将身后背的剑狠狠拍在桌上:“小二何在?”
听到巨大声响,反而引起那些人更加肆意的议论。
“这是看不惯要动手?”有人大声呵斥,“你们二人来到此处,应当遵守我们的规矩,而不是大放厥词。”
“我们亦是人,”谢清晏起身,怒火自眼中蔓延,“只是来吃饭罢了,又不是要做伤天害理的事,既然你们江南这么不会招待客人,那我们不待便是。”
没想到他想来的这处会是如此风气。
何故要留在此处受虐?
“阿昭,我们走吧。”
“清清,他们亦不怕咱这平民,当怕朝廷的人吧?”
温宁昭这话声音不大不小,却能落到在场几乎所有人的耳中。
话毕,在一众人不屑的语调中,将携带的行李中拿出腰牌,示给众人。
“陛下有令,命王爷微服私访,你们……便就是这样对待王爷的?!”
“呵,随便拿个假令牌便来唬……”
“这真是王爷的腰牌啊。”
有人叫嚣时,一人便悄无声息地靠近,眯着眼睛观察着温宁昭举起来的腰牌。
那人话音未落,他便惊慌大喊。
至此议论声顷刻间消散,有人的目光都不敢看向这处。
“看来这正是传言中好男色的五殿下谢清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