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宁昭的那一勺苦涩的药汤灌进了他的口中。
药液顺着唇溢出了一大半,谢清晏重重咳了起来,眼尾的红更甚,荡出了几滴眼泪。
“你发什么疯?”谢清晏拂袖擦去渗入脖颈的药液,愤恨早就爬到头顶,“你这么恨我吗温宁昭?”
哪里还有一点生病的模样?
温宁昭没想到弄巧成拙,眉心一皱:“臣……”
“罢了。”谢清晏坐起身,把药碗夺了过来,一饮而尽,“你可以滚了。”
说完他眉心蹙起。
古代的药怎么这么苦?
温宁昭不知从何处拿来一颗蜜饯,捏在指尖:“殿下,这药苦,你吃蜜饯。”
谢清晏:“……”
“你莫非是想毒杀我啊?”谢清晏哼声,“我不吃,苦死我算了。”
话音落下,他便眼睁睁地看着温宁昭将那蜜饯咬在唇舌间,身子前倾凑到面前。
将他的脸捧在掌心,那块甜滋滋的蜜饯渡到了他的嘴里。
谈何脏不脏。
谢清晏打下温宁昭的手,身子向后,捂着唇脸颊涔着羞红。
他主动和被亲完全是两种情况。
再者!
“温宁昭,你莫不是被夺舍了?”
谢清晏神色慌乱,生怕温宁昭的里子成了和他一样的人。
温宁昭不自觉地弯起了眸,亦不知他为何这般。
只知,脆弱的谢清晏也与以往不同。
还挺有趣的。
“殿下,您的身体抱恙,还是要多休息才好。”
温宁昭暗自使力,按着谢清晏的肩膀让他重新躺好。
谢清晏啧了声,面上埋怨,可心里却满是笑意:“你莫要碰我,从昨日开始我与你冷战。”
“好。”温宁昭宠溺笑笑,“臣便不打扰五殿下休息了。”
“温宁昭”
谢清晏从被子里伸出冰冷的手,攥着温宁昭衣摆,沉思片刻,道:“我晕倒后父皇如何交代的那事?”
温宁昭柔和的脸登时冷了下来,袖中手握拳,喉间冷冷道出话来:“交于臣管理。”
“待殿下身体恢复,还是由您……”
“那便给你吧。”谢清晏只想做个甩手掌柜,“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