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次出府,谢清晏玩得还算自在。
五皇子年纪尚小,至少这时在皇帝眼中也并非野心勃勃。
他威胁不到宫内任何皇子以及自身,皇帝便未曾安排任何暗卫保护其安全。
可前提是他并不会经常出府。
温宁昭还有个目的,听从皇帝指令,为五皇子禁足。
以防他出入烟花之地,再随随便便召进几个男倌入府。
这也便是温宁昭无论如何也不愿同他出府的原因。
谢清晏自己撒泼耍赖争取来。
今日才能悠闲地逛着这古代的市井街区。
摊上的胭脂水粉,形形色色的首饰以及稀奇古怪的话本,谢清晏两只手根本拿不下。
停下脚步,望着温宁昭手中琳琅满目的东西,哀怨不已:“早知叫两个丫鬟跟着了。”
温宁昭霎时想出个好主意:“殿下,今日我们便到此,如何?”
谢清晏语调冰冷,面色不悦:“本皇子出趟府实属不易,买不够我才不会回去。”
说罢他便将手中的东西塞进温宁昭怀里,恶狠狠指使道:“你,将它们放进府上再来寻我!最好叫几个丫鬟一同。”
温宁昭:“可是,您一人危……”
“我自己担着!”
谢清晏转过身去摆手送别。
他快步离去,进了拐角,消失在温宁昭的视野中。
不多时,谢清晏由拐角的小路探出头来。
打量的视线落在方才他与温宁昭站立的地方,确信人真的离去,唇边泛起一抹狡黠的笑意。
谢清晏悠闲自在,找了间成衣铺,只是挑挑拣拣也选不到合适的衣物。
谢清晏低头瞧着自己,走向掌柜指着那身衣服:“我这等成色的布料,这里可有?”
掌柜眯着眼睛靠近,手指搓了搓那布料,瞳孔一怔:
“这布料一看便价值不菲,摸着又软又滑,针脚的缝制方式我都没见过,恕小店无能。”
掌柜摆手,做了个赶人的举动。
谢清晏唉声叹气,只得走了。
这古人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跟个粽子似的。
穿得这般多,他还怎么勾搭温宁昭——
干柴烈火?
这么想着,谢清晏难免垂头丧气。
这一路他低着头,在想应对之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