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哥……你……”小吴刚想说话,却被王胖子打断。
“别说话,守住门口!”王胖子站起身,金色鳞甲在昏暗的帐外泛着微光,“胖爷我去去就回!”
王胖子刚冲出医疗帐,就看见两道巨大的阴影从海面升起——那是八岐大蛇的两首(左三、右四),蛇躯覆盖着逆鳞,蛇牙滴着墨绿色的归墟毒液,正朝着医疗帐的方向游来。
“找死!”王胖子怒吼一声,金色鳞甲覆盖的右拳猛然挥出。拳头与蛇牙碰撞,火星四溅,毒液溅在他的鳞甲上,发出“滋滋”的腐蚀声,却只在鳞甲表面留下几道白痕——混沌鳞甲的防御力,远超普通灵能铠甲!
“吼!”左三蛇首吃痛,甩尾横扫而来。王胖子侧身躲过,鳞甲覆盖的左肩顺势撞向蛇躯——蛇躯坚硬如铁,却被他的蛮力撞得后退半步,逆鳞上甚至出现几道裂痕。
“有点意思!”右四蛇首嘶吼着,张开巨口喷出一股毒雾。王胖子不闪不避,金色鳞甲自动闭合,形成密封的护罩,毒雾撞在护罩上,化作黑色的液体滑落。他趁机欺近蛇首,右拳凝聚起混沌灵能,狠狠砸在蛇首的眼眶上——
“砰!”
蛇首的眼眶裂开,黑色的絮状物(八岐残魂)喷涌而出。王胖子却不恋战,他知道医疗帐里的苏晴还等着他守护。他转身冲回帐内,用身体挡住门口,金色鳞甲在帆布门帘上投下巨大的阴影。
“胖爷我在这儿,谁也别想进来!”他对着帐内的小吴咧嘴一笑,独眼中满是憨厚,“看好苏晴,等我回来给你带桂花糖!”
然而,八岐大蛇的两首并未放弃。它们似乎看出王胖子是守护的关键,左三蛇首用尾巴缠住他的双腿,右四蛇首则一次次撞击他的胸口。
“胖爷我……扛得住!”王胖子咬紧牙关,金色鳞甲上裂痕越来越多,鲜血从裂缝中渗出,却在鳞甲的包裹下很快凝固。他能感觉到体内的混沌灵能在消耗,但想到苏晴苍白的脸,想到许阳信任的目光,他就不敢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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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他听见帐内传来轻微的响动——是小吴的惊呼:“苏姐醒了!她的睫毛动了!”
王胖子的独眼瞬间亮了。他猛地回头,看见苏晴的手动了一下,正艰难地抬起。他知道,只要苏晴能醒过来,医疗兵就能用灵能药剂稳住她的灵脉,她就不会有事!
“就是现在!”王胖子心中一横,突然松开缠住双腿的蛇尾,转身面对右四蛇首。他张开双臂,金色鳞甲发出耀眼的光芒,用自己的胸膛迎向蛇首的獠牙——
“噗嗤!”
蛇牙刺穿了他的胸口,归墟毒液顺着伤口涌入体内。王胖子的身体晃了晃,却依然挺直脊梁,用后背挡住左三蛇首的撞击。
“组长……”他用尽最后的力气,回头望向不远处的许阳(刚赶到医疗帐外),独眼中闪过一丝不舍,“胖爷我对不住你……这片鳞片……给林浩那小子……”
说着,他将右手猛地按进许阳掌心——掌心留下一片带血的金色鳞片,鳞片上的螺旋纹路因沾染了他的鲜血而变得更加鲜艳。
“这玩意儿……能克伪光教的‘无魂体’……他有龙渊血脉……能引动鳞片里的‘共鸣因子’……”王胖子的声音越来越微弱,“告诉他……胖爷我没给他丢人……”
话音未落,右四蛇首猛然甩尾,将他击飞。王胖子的身体撞在礁石上,金色鳞甲碎裂,鲜血染红了身下的沙地。他的视线逐渐模糊,却看见苏晴被医疗兵扶起,虚弱地向他挥手;看见许阳握着他留下的鳞片,独眼中闪烁着泪光;看见林浩驾驶“玄鸟二号”深潜器潜入深海,唐刀上的戚继光铭文亮如烈日……
“胖爷我……值了……”
王胖子的身体化作无数金色光点,融入了沙滩上的灯火网络中。那些熄灭的灯盏,竟在他的光点中重新亮起,夏商周铭文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明亮。
许阳握着带血的鳞片,掌心灼痛。那是王胖子用生命传递的“信任”,也是“后勤人员”的守护信念实体化——他不是冲锋陷阵的战士,却是团队的基石;他没有惊天动地的武功,却有舍生忘死的勇气。
“胖子……”许阳轻声呢喃,将鳞片小心翼翼地放进怀里,“你的鳞片,我会交给林浩。你的信念,749局会永远记住。”
远处,苏晴在医疗兵的搀扶下站起身,她的灵脉已被稳住,眼中闪烁着坚定的光芒:“组长,我没事……王哥呢?”
许阳望着沙滩上重新亮起的灯火,声音沙哑:“他……去守护更重要的东西了。”
灯火网络中,王胖子的光点仍在闪烁,与其他民众的信念之光交融,化作一道坚不可摧的“人间灯火长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