伪光教主的“绝望幻境”如瘟疫般蔓延。
沿海渔村的渔民看着被毒液染黑的海滩,跪地痛哭;农田里的农夫望着枯死的庄稼,捶胸顿足;驻守海防的士兵在怨气侵蚀下,眼神逐渐涣散……他们的负面情绪化作黑色的“绝望丝线”,顺着洋流涌向长江口,缠绕在“国运水幕”上,裂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大。
“完了……水幕撑不过半小时!”苏晴的手指在全息屏幕上颤抖,绝望丝线的数量已超过十万条,“四渎龙君的灵能已耗尽,再强的国运也抵不过全民绝望!”
许阳望着海面上漂浮的绝望丝线,阎罗印在眉心剧烈跳动。他突然想起青铜鼎出土时,鼎耳处刻着的一行小字:“国运非山河独扛,乃万众一心。”——此刻,伪光教主正是要摧毁这份“万众一心”!
“苏晴,立刻联系沿海749局分部!”许阳抓起通讯器,声音因急切而沙哑,“发动所有民众,用‘长明灯雏形’汇聚信念之力!”
“长明灯雏形?”苏晴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您是说……用渔船灯、佛前烛、军营火把改造的灯?”
“没错!”许阳指向远处的渔村,“青铜鼎的夏商周铭文能净化怨气,王胖子分发的鳞片遇灯光则亮铭文——现在,让民众用这些灯,汇聚成‘人间灯火网络’,与绝望丝线对抗!”
三小时后,东海之滨的沙滩上,出现了震撼人心的一幕:
数百名渔民划着渔船归来,每艘船上都挂着一盏用渔网和玻璃罐改造的“渔船灯”,灯焰是晒干的鱼鳔熬制的油脂燃烧的光;数十名僧侣从附近的寺庙赶来,每人手持一盏“佛前烛”,烛泪在沙地上凝结成莲花状;上百名士兵排成方阵,每人举着一盏“军营火把”,火把上缠着写满祈愿的红绸……
这些灯大小不一、形状各异,却有一个共同点——灯焰中都融入了王胖子分发的“三星堆鳞片”。鳞片遇灯光则亮起夏商周铭文(禹王治水、商汤祷雨、周武伐纣),铭文的光虽微弱,却带着纯净的灵能,能中和绝望丝线的怨气。
“妈,您看!灯亮了!”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指着天空,她的手中捧着一盏用贝壳做的“童趣灯”,灯焰是妈妈用头发油脂点燃的。
小女孩的母亲是一名渔妇,三天前还在为被毒液污染的海滩哭泣,此刻却握着女儿的手,眼中闪烁着泪光:“孩子,这灯不是普通的灯,是咱老百姓的‘心灯’——只要心灯不灭,咱们的海,咱们的田,就还有救!”
沙滩中央,王胖子(749局后勤)正忙着给民众分发鳞片。他脱下外套,露出胸口覆盖的青铜色鳞片(三星堆碎片所化),一边给老人讲解“灯焰聚光法”,一边憨笑着说:“胖爷我这些鳞片,还是从青铜鼎上刮下来的呢!当年觉得没用,现在才知道,这玩意儿是宝贝啊!”
“王哥,这鳞片真能管用?”一名年轻的士兵摸着鳞片上的夏商周铭文,有些怀疑。
“嘿,你可别小瞧它!”王胖子拍着胸脯,“上次林浩那小子用唐刀砍相柳,刀身上的铭文就是从这鳞片上学来的!现在咱老百姓的灯加上这鳞片,那就是‘民心武装’,比啥高科技都厉害!”
士兵半信半疑地点点头,举起火把——鳞片在火光下亮起“周武伐纣”的铭文,火把的火焰瞬间变得纯净,竟将缠绕在附近的绝望丝线烧成了灰烬!
“真的有用!”士兵惊喜地大喊,周围的民众纷纷效仿,将鳞片贴在灯焰旁。霎时间,沙滩上亮起数千盏灯,灯焰中的铭文交织成网,绝望丝线在网中挣扎了几下,便化作光点消散。
“组长!信念之力汇聚了!”苏晴的声音从通讯器传来,带着哭腔,“‘人间灯火网络’已形成,覆盖范围达百里!绝望丝线正在被净化!”
许阳抬头望向天空。此刻,夕阳西下,晚霞与灯焰交织,将整个海岸染成了金色。无数灯焰汇聚成一条光带,光带的另一端连接着长江口的“国运水幕”,与水幕上的裂痕对接——
“水火既济……原来如此!”许阳喃喃自语,“四渎龙君的‘水幕’属阴,人间灯火的‘光带’属阳,阴阳调和,方能抵御伪光教主的‘绝望煞气’!”
伪光教主站在远处的高台上,望着海滩上的灯火,脸色阴沉如水:“一群蝼蚁,也敢妄图用‘心灯’对抗我的‘新历煞气’?许阳,你太小看‘绝望’的力量了!”
他高举“引路石”,口中念诵晦涩的咒语。引路石突然射出一道黑光,黑光击中光带——光带瞬间黯淡,绝望丝线再次涌现,比之前更加浓密!
“哈哈哈!看到了吗?绝望是无穷无尽的!只要有人还在痛苦,这灯就会永远灭不了!”伪光教主狂笑,“现在,让这‘心灯’的光,成为你们自己的‘葬光灯’吧!”
黑光所过之处,灯焰中的铭文开始扭曲,鳞片的光芒也逐渐暗淡。民众们惊慌失措,有的灯被打翻,有的鳞片脱落,绝望丝线趁机缠绕上他们的手腕,将他们拖入痛苦的幻境……
“组长!灯火网络要崩溃了!”苏晴急呼,“怎么办?”
许阳握紧判官笔残尖,眼中闪过一丝决然。他突然想起林薇(机械师)曾说过的话:“方舟号的灯油,是用桂花蜜和医护信念调制的,能安抚人心。”——此刻,他需要更强大的“信念之火”,来点燃这即将熄灭的“心灯”!
“王胖子!”他大吼,“把你的‘混沌鳞片’拿出来!林浩,准备‘龙渊血脉’!苏晴,启动‘生死簿’虚影——我要用‘地府权柄’,为这灯火‘续命’!”
伪光教主的“绝望幻境”如瘟疫般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