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止脸色剧变!这三刀一刀快过一刀,一刀寒过一刀,一刀怒过一刀!刀意层层叠加,几乎将他笼罩在绝对零度的寒冰炼狱!
他怪叫一声,金刀黑剑舞动如轮,将阴阳倒乱刃法催至极致!
刀非刀,剑非剑!
金刀时而化作轻灵剑招,点、削、抹,带起“嗤嗤”锐响;黑剑时而迸发刚猛刀势,格、挡、砸,发出“砰砰”闷响!招式转换间诡谲莫测,身形在刀光剑影与寒气漩涡中穿梭,竟硬生生将这三记凌厉刀招接了下来!
只是每一次碰撞,那刺骨寒气都让他气血翻腾,动作迟滞,手臂酸麻,虎口隐隐作痛,金刀黑剑上都凝结了一层不断增厚的白霜,每一次挥动都带起冰屑飞溅。
“锵锵锵!轰轰轰!砰砰砰!”
密集如骤雨的金铁交击声、内力碰撞的闷雷声、冰晶爆裂的脆响连绵不绝!劲气四射,如同无形的重锤轰击四周!周围碗口粗的树木被余波扫中,树皮炸裂,木屑纷飞如雨,断枝残叶被寒气裹挟着在空中冻结成冰坨,又狠狠砸落地面!
沙尘弥漫,瞬间又被冻结成霜粒,簌簌落下,如同下了一场冰雹。
殷天行眼中异彩连连,这阴阳倒乱刃法果然名不虚传,实战之精妙,刀剑融合之圆转,确有其独到之处,虽不及傲寒六诀的破坏力与冰封之威,但在招式变化与近身缠斗上更显奇诡难防。
他刀势一收,雪饮斜指地面,刀尖寒气吞吐如蛇信,发出“嘶嘶”轻响,声音平静却带着刺骨寒意:“公孙谷主,能接下这三刀,你之武学确有可取之处。
可惜,刚刚只是试探而已,接下来这三刀,你若接不住,怕是难以全身而退了!”
公孙止气息微喘,强行压下翻腾气血,虎口已被震裂,渗出血丝,瞬间冻结成暗红冰晶,他心中惊涛骇浪,面上却兀自强撑,厉声道:“小子狂妄!有什么本事,尽管使出来!本谷主一一接着!” 声音虽厉,却已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殷天行不再多言,身形如风而动!
“桃枝夭夭!”刀招陡然变得柔弱飘忽,轨迹难测,如春风拂柳,刀光带着粉白氤氲的寒气,轻柔缠绵地卷向公孙止周身要害。
“嗤…嗤嗤…”
刀风轻柔,却带着冻结血液、侵蚀经脉的阴柔寒气,无孔不入,所过之处空气发出细微的冻结声。
公孙止只觉一股阴柔寒气如同无数冰冷滑腻的触手缠绕周身,金刀黑剑奋力格挡劈斩,竟有种无处着力的憋闷感!寒气丝丝缕缕透体而入,四肢百骸如坠冰窟,动作不由得一滞!
就在这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一瞬,殷天行腿影如电!
“踏雪寻梅!”人随刀走,刀借腿势!身形如踏雪无痕般倒旋而起!一道凌厉刀光诡异地自下而上撩起,角度刁钻至极,带着决绝杀意!腿风与刀啸合二为一,发出“呜——噗!”的怪异尖啸,如同鬼哭,直取公孙止下盘要害!
公孙止亡魂大冒,黑剑急向下格挡!仓促间已运足十成功力!剑身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锵——嚓!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