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琴酒?”
耳边还有你不知情的不断呼唤。
倒不是觉得烦,只是觉得需要把你那张总是他在身边喋喋不休的嘴堵上才行。
脑海里一闪而过你跌坐在血泊里双目无神的样子。
那段时间前后,你见到他总是要躲。
琴酒皱了皱眉,觉得自己要的也不是那样子。
现在倒好,隔了半个月,你又开始喋喋不休。
琴酒捏了捏眉心,觉得有些头痛,但似乎又比刚才那股无处发泄的郁火要好一些。
“没有。”
“你说没有那我就真不问你了?”
“直说你有什么事。”
琴酒直接打断了你可能的继续追问。
他不觉得你在那件事之后第一次给他打电话会只是无意义的寒暄。
琴酒:肯定是遇上什么拿不准主意的麻烦事。
“琴酒,我想把在公司做的事做更好些,我该怎么做?”
这件事倒是让他忙忘了。
朗姆当了财务总监,他让信任的手下龙舌兰做代理。
琴酒没忘记你是怎么失忆的。
他当初从两车相撞的残骸里把你弄出来的时候,可以说,你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骨头。
这其中有朗姆和龙舌兰的手笔。
琴酒也有点佩服研究院能把你从那种情况下救回来。
琴酒:效果已经可以比得上那对夫妻的药了,不过,那时不是说只有最后的一份吗?
难道是新仿制的?
电话那边沉默了好久,你差点以为电话已经被挂断了。
你看了一眼屏幕。
还亮着,通话已经十分钟了。
你忍不住又唤了一声:“琴酒?”
琴酒的声音终于再次响起,给出了一个出乎你意料的答案。
“你去实地看看。”
琴酒梳理着那位先生一开始的安排:既然你已经知道了组织到底在干什么,那就已经差不多了,毕竟组织一开始就没打算让你去做组织的事,而是让你去公司。
“诶?去看公司的业务吗?!”
你惊讶地反问,随即一股巨大的兴奋感涌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