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戴着耳麦的瘦小男人冲过来,汗湿的额头反着油光。
他是舞台的管理员。
你压低声线,模仿着歌手略带沙哑的嗓音:“自己弄了一下妆造,耽误了时间。”
流苏耳环随着你偏头的动作轻轻晃动,在颈侧投下细碎的阴影。
管理员凑近端详你的脸,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疑虑:“你这妆是不是淡了点?算了算了,来不及改了!”
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伸手指向走廊尽头:“快去后台!你们乐团其他人都开始搬乐器了!”
你顺着他的方向挤过熙攘的人群。
越往深处走,空气越发浑浊。
你尽量避开了几个醉汉。
这还是你第一次来这样的酒吧。
其实这样的酒吧更符合你的印象,贝尔摩德带你去的和乌丸集团有关的酒吧更像是办事处。
后台比想象中更狭窄,布满划痕的化妆台上堆着喝剩的啤酒罐,一面裂开的镜子映出你此刻艳丽而陌生的面容。
“喂!你怎么才来?”
鼓手大剌剌地瘫在唯一的沙发上,手中的鼓槌不耐烦地敲着椅背:“你不知道那个大老板要来吗?点名要我们乐团表演!”
吉他手正对着镜子整理他的莫西干头,闻言嗤笑一声:“这可是我们搭上那个老板的好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