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它,回想‘绝对服从’……”
金属表壳反射着灯光,晃得你眼花。
在药物的影响和连月来的暗示下,你的意识像断线的风筝,逐渐飘远。
这种感觉很奇怪,你好像分成了两个人,一个在茫然地接受指令,另一个在内心深处某个小小的角落,惊恐地看着这一切发生。
指令下达完毕,医生合上怀表,发出清脆的“咔哒”一声。
你浑身一颤,眼神恢复了焦距,脑海里的两个小人已经合二为一。
那种被药物和心理暗示共同构筑的“平静”与“顺从”迅速将所有其他的思绪淹没了。
你低下头,轻声回答:“我感觉很好,医生,谢谢您。”
镜子里的人也温顺的垂下头,展示出的社交礼仪无可挑剔。
今天的治疗已经完成。
随着疗程的深入,你每天和医生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今天结束的时候已经天黑了。
你感到有些累,准备换药后直接上床休息。
自从来到这个别馆,你身上和脸上的外伤仿佛停滞了,虽然不痛,但你也感受不到那种伤口在愈合时会泛起的痒。
每一次换药时看见的伤口都没有变化。
你有些苦恼:是这些药和研究院的不一样吗?
你曾经和医生反映过这件事,但医生说要相信乌丸先生的判断。
你:对,乌丸先生肯定是做出了对我最优的选择。
在那之后你没有再提起伤口的事。
帮助你换药的女仆却越来越沉默。
你依稀记得在第一次换药时女仆还会和你聊上几句,现在你们似乎很多天没有交流过一句话了。
你太累了,挥了挥手示意她离开后就上床了。
但在你盖上被子后却还迟迟没有听见女仆关门离开的声音。
你扭头向她看去。
她轻声问道:“小姐,您认为这座华丽却阴沉的庄园,是救赎之地,还是一个精心打造的……?”
“叩叩叩。”
她未说完的话被敲门声打断。
医生推门而入。
“打扰了,我需要收小姐换下的绷带确认一下外敷药物的吸收效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