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蠢的挣扎。”灰色空间深处的声音再次响起，“轮回不可逆，祭品不可改。抗拒只会徒增痛苦，最终一同化为轮回的养料。”随着声音落下，灰色雾气中浮现出无数道灰色的影子，这些影子形态各异，都是过往轮回中被吞噬的宇宙守护者，如今化作轮回空间的傀儡，朝着林砚围拢而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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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林砚眼中闪过一丝决绝。他将苏沐雪的残魂护在识海最深处，周身五色平衡之力暴涨，凝聚成一道巨大的能量长刀，朝着围拢而来的灰色影子斩去。能量长刀所过之处，灰色影子纷纷被撕裂，化作灰色雾气消散。可这些影子无穷无尽，刚斩碎一批，就有新的影子从雾气中浮现，朝着他发起疯狂的攻击。

混沌主宰见状，眼中闪过一丝算计。他不再挣扎，反而主动调动体内的混沌之力，朝着灰色影子飞去：“吾乃混沌主宰，愿助轮回空间清除叛逆！只要吾能活下去，吾愿意成为轮回的仆人！”灰色空间深处的声音没有回应，但围拢向混沌主宰的灰色影子却纷纷退去，显然是默认了他的臣服。

“卑劣小人！”林砚心中暗骂。混沌主宰的臣服，让他陷入了孤军奋战的境地。无数道灰色影子的攻击越来越密集，他的体表开始出现一道道伤口，鲜血不断滴落，融入灰色雾气中，反而让雾气的能量变得更加浓郁。

就在林砚即将支撑不住的时候，识海中的苏沐雪残魂突然爆发出一道微弱的青芒。这道青芒并非来自清莲族的传承之力，而是带着一股与轮回空间同源的古老力量。青芒扩散开来，竟然让周围的灰色雾气暂时停滞，灰色影子的攻击也随之放缓。

“这是……轮回之力？”林砚心中一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苏沐雪的残魂中，除了清莲族的传承气息，还隐藏着一股极其微弱的轮回之力。这股力量与轮回空间的能量相互排斥，才让灰色雾气和影子暂时停滞。

“难道……沐雪的身世不简单？”林砚心中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他突然想起，从光门中感受到的与苏沐雪残魂同源的清莲族传承气息，或许清莲族并非普通的宇宙种族，而是与轮回空间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甚至可能是反抗轮回的古老种族。

“林砚……我想起了一些事情……”苏沐雪的残魂发出一道虚弱却清晰的声音，“我的族人……一直在守护一件东西……一件能对抗轮回的神器……这件神器……就在两宇宙的某个地方……”话音未落，残魂中的黑色纹路再次暴涨，将青芒彻底压制，苏沐雪的声音也再次消失。

“对抗轮回的神器？”林砚眼中闪过一丝希望。他知道，这是目前唯一的生机。他不再被动防御，而是调动仅剩的五色平衡之力，凝聚成一道能量冲角，朝着灰色空间深处冲去。他要找到轮回空间的核心，找到阻止轮回、解救苏沐雪的方法。

混沌主宰看到林砚的举动，眼中闪过一丝贪婪：“对抗轮回的神器？只要得到这件神器，吾就能摆脱轮回的控制，甚至掌控轮回！”他立刻调动混沌之力，朝着林砚追去，想要坐收渔翁之利。

林砚无视身后的混沌主宰，拼尽全力朝着灰色空间深处疾驰。沿途的灰色影子不断阻拦，都被他强行斩碎。随着不断深入，灰色雾气越来越浓郁，轮回之力也越来越强大，他的身体开始被轮回之力缓慢炼化，体表的皮肤逐渐变得透明。

不知过了多久，林砚终于抵达灰色空间的核心区域。这里没有灰色雾气，也没有灰色影子，只有一道悬浮在空间中央的巨型灰色光球。光球表面缠绕着无数道复杂的轮回符文，散发着掌控一切的恐怖气息，正是轮回空间的核心——轮回本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