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秀珠静静地走入这杂乱疮痍的废墟中,踩着乱石踏着荒草一步一步来到海晏堂大水法的几根残柱前。
她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冰冷的石棱,一股悲凉涌上心头,不觉低声吟道:
“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
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沧海月明珠有泪——”
忽然残柱后面传来低沉哀恼的男声:
“蓝田日暖玉生烟。此情可待成追忆,只是当时已惘然!”。
“是谁?”听到声音的詹秀珠惊讶不已,紧退几步惊恐地四处张望着。
“是我!”只见残柱后面缓缓地走出一个人来。
这个人中等身材一袭灰色长衫,头上一顶黑色礼帽,眼睛上戴着一副宽边眼镜。
“是我啊,秀珠!”这个人拿下礼帽,摘下眼镜,笑吟吟地看着詹秀珠。
“禹化尘?”詹秀珠又惊又喜,睁大了眼睛,“真的是你吗?化尘真的是你吗?”詹秀珠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是我啊!我是化尘啊!”禹化尘重新戴了眼镜后张开了双臂,微笑着满怀期待地等着詹秀珠投入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