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站在人群中的程禹鹤听渡边这么一说,早已经按捺不住了。他就要上前和渡边交涉,接走赵栓柱,却被不知什么时候来到身边的王本斋按住了。
他在程禹鹤耳边轻声道:“禹鹤啊,事情没那么简单,侵略者的话你也信?”
听王本斋这么一说,程鹤禹稳定了一下心神,满怀痛心地看着遍体鳞伤的赵栓柱。
“有没有人想把赵栓柱领走?”渡边扬起了头,嘴角抽动着,眼光里闪露着轻蔑和嘲讽,“如果这里没人想把他带走,那么他的结局就是---”渡边举起右手做手枪状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模拟发出‘啪!啪!’两声,然后哈哈大笑起来。
“我来领赵栓柱!”人群外一名二十出头身材纤弱的年轻女子缓缓地走了过来!围观的百姓一看到这个女子立刻骚动起来,自动地闪出了一个缺口。
“那不是程掌柜的女儿程嘉慧吗?”
“一个瞎闺女也来凑什么热闹!”
“这孩子不是在天主教堂做了修女了吗,今儿个是怎么了?”
“她来领赵栓柱,她不要命了!”
……
人们议论纷纷。
程禹鹤、王本斋二人不想程嘉慧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赶紧跑到嘉慧面前。
程禹鹤一把抓住了嘉慧的手说道:“嘉慧,你——?”
嘉慧用另一手拍了拍父亲的手轻声说道:“爸,我来领栓柱来了,您不用拦我,这是我的选择,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别说话!”说罢,便轻轻地推开了父亲的手,一步一步摸索着走向了赵栓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