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步警队队长詹德海的家住在北城西四劈柴胡同的一座三进宅院儿里。
这一天上午詹德海正在家里等着来客拜访,因为前几天接到表哥王本斋一封信,说要有事儿登门,有事儿面谈。
其实,詹德海对王本斋并不感冒。在他看来虽然自己的母亲和王本斋的母亲是亲姐妹,他还要管王本斋叫声表哥,但是他王本斋只是草民一个,于名于利对自己无丝毫利用价值,碍于老父亲、老母亲一直欣赏待见这王本斋,就着这亲戚的关系,他也不得不敷衍一下。
更何况在信中王本斋说要托自己去监狱帮忙捞人。这种事儿从来都是有油水可捞的,尤其人命关天的事儿,油水更是大的很,所以今儿个上午就在家踏实等着这王本斋,等着这位财神爷。
这次随王本斋一起来的还有雁南,王本斋让雁南跟着过来,有自己的用意。
詹德海是讲究牌面的,自己家门口儿安排了一个站宅门的警察,政府掏钱警员私用,也使得他詹府在这劈柴胡同里蓬了荜生了辉。
这个警察雁南认得,赶紧上前打招呼,并指着王本斋向这位警员说道:“张哥,这位是詹队长的表哥王本斋先生,今天特地串个亲戚走动一下!”
那张姓警察听罢脸上立刻堆满了笑容礼说道:“王先生,您稍候!”随即往院里喊了一嗓子:“小李,跟队长通报一下,说是王本斋先生来访!”
“好的,我这就去通报!”只听的大门内有人应了一声。
不一会儿,院门儿开了,不过出来的不是詹德海,而是一名年轻的警官。
雁南一见这位年轻的警官不觉大为惊异,这不是那个云宝斋的小伙计吗?怎么两个月不见摇身一变成了一位警官了?难道自己看错了?雁南不觉揉了揉眼睛。
那位年轻的警官看出了雁南的不解和惊异,赶紧向雁南伸出了手说道:“没错,我就是那个云宝斋的小伙计,马警官您对我的救助之恩我终生难忘!”
雁南赶紧腾出一只手来和这位警官握了一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