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智飞赶忙把手电筒照向了墓顶,发现墓顶部覆以条石,长约十五尺左右宽约十二尺左右,而这些石条下面则附着细微的水流正在飞速地流转,他明白了前几天下大雨,墓顶上方的渗山水附着在墓顶的石板上。掉入李云汉脖子里的惊着李云汉的正是渗山水!
安抚完李云汉,李云霄的手电筒光束射照在一处墓壁上。那墓壁上似乎显示出一张古怪的人脸,三个人惊吓得直冒冷汗,随着马智飞的手电光一并照过去,却发现是墓壁起伏不平阴暗影绰的缘故,其实什么也没有,三个人才咽着唾沫舒了口气。
李云汉骂了声:“妈的,够瘆人的,咱这不是自己吓唬自己吗!”然后追逐着马智飞和李云霄的手电光四处观察起来。
马智飞的目光随着手电筒光的在墓室内部继续移动着搜索着……
“完了!!”马智飞脱口而出,因为他看见了自己所站位置左首墓壁上出现了半米见圆的盗洞!
这时耳旁也传来了离自己几步距离远李云汉的叫声:“他妈的,咱们他妈是白干了,X他娘的!”
马智飞闻声转身和李云霄的手电筒照在一处,原来墓中央墓主人的棺椁已经被打开,上前几步近看,发现棺椁里除了一具凌乱的人的骨架之外什么都没有!
马智飞用手电指着墓室壁的盗洞叹了口气对二人说道:“让别人捷足先登了!”
那哥俩儿怔怔地看着盗洞,李云汉道:“这孙子手脚做得够利落干净的,咱们哥仨个愣从墓外面没看出来!”“
“捉了那么多年鹰,今儿个被鹰反啄了眼睛!”李云霄绝望起来,“咱们这次投入太大了,本来想借机翻身,这他妈的没法收场了!”
马智飞和这哥俩的一样的绝望透顶,随口说了句:“谁不搓火啊,这次投入我是大头儿,你们哥儿俩那点儿钱算什么,我爹要知道我背着他拿着那么多家资干了这个,非得气出个好歹来!”
这本来是马智飞失望之极随口说出的话,可举目扫视身边的哥儿俩个,却隐约感受到李云霄阴狠的目光。
李云霄本来就对马智飞充满了成见,心里话你马智飞从小衣食无忧,这次盗墓的投入只是让马家资产稍有破费而已,我们兄弟俩可是把所有的积蓄都投进去了,而且辛辛苦苦谋划苦干了大半年,怎么能接受得了鸡飞蛋打一无所有的结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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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八蛋!”李云霄怒从心头起,抡起镐冲着马智飞站立的方向奋力招呼过来!
马智飞见罢大惊失色慌忙闪在一旁,不过李云霄这一镐没奔着马智飞来,而是重重地砸在马智飞身后的墓壁上!
“砰!”一声沉闷的声音。三个人借着手电筒光,发现墓壁被李云霄的铁镐砸进了几块砖!
原来李云霄发现马智飞身后墓壁上有一个方孔,他猜测隔壁还有一个墓室,因此想通过镐击印证一下。
“隔壁是空的!”李云汉惊呼起来。
“哈哈,天无绝人之路!”李云霄狂叫起来。
三个人看事情有了转机,都异常兴奋起来。随着李云霄、李云汉两个人用铁锹、铁镐一阵挥舞,连接两个墓室的隔断打开了!另一个墓室便呈现在三个人面前。
三个人走进新发现的墓室,手电光所至里面的环境显然比先前那个墓室干燥得多!马智飞、李云霄手中的手电筒不约而同地照向了墓室正北方向,一具完好的棺椁呈现在眼前!
三个人小心翼翼慢步走到这具棺椁前,只见这具棺椁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呈暗红色,马智飞用手轻轻一抹盖面儿,浮尘下漆面竟是一抹亮光色!
“太好了,从墓室周遭和眼前儿这个棺椁来看,没有被盗的痕迹!”马智飞兴奋地说道。
“都闪开,家伙什儿招呼了”李云汉抡起铁镐斜着就刨向了棺盖和棺体的接缝处,谁知镐尖没刨准重重地把棺体刨出一个白印儿!
“好硬金丝楠木,好漆水!兄弟换我来!”李云霄一边感叹着一边把手电筒递给兄弟李云汉。李云汉知趣一边接过手电筒,一手把铁镐递给了李云霄。
李云霄双手举起铁镐,用铁镐的扁头对准棺盖和棺体衔接处用力地刨击着,而且围着棺椁几处衔接处不停地刨击,不大功夫棺盖与棺体之间的缝隙扩大了,在手电光的照射下十几根粗大的锈迹斑斑的钉棺钉赫然呈现在眼前!
马智飞也把手电递给了李云汉,抄起撬棍用撬棍的扁头插进了棺盖与棺体之间的缝隙,在另一端的李云霄的铁镐头也伸进了进去,两个人大喊了一声“起!”棺材盖让两人一起从棺体上掀翻下来……
一股特殊的奇香味立刻从棺口散出来,沁入三个人鼻孔,三个人面目皆呈惊异之色,不自主地围棺往里看……
棺中躺着一位女子,平髻两把头,一边珠钗一边绒花,令人称奇的是那乌黑的头发分成两股三辫垂放在腰间;挑眉淡扫如远山,凤眉闭目,玉面芙蓉祥和安然。观察这位女子面容神态也就是二十多岁,令人称奇的是女子像新下葬入棺的生人一般,让人看罢能依稀想象得到她生前曾经的风采!
女子的头两侧则各堆放着珍珠、金簪、玉坠、宝石、玛瑙翡翠等饰物。再细看这女子上身着镶粉色边饰的浅黄衫,外着黑色大云头背心,襟前挂香牌一串,纽扣挂时辰表;手腕套有金镯,手指戴满了戒指。下身裙边镶有黑色绣花栏杆,足着红色弓鞋。而双脚两侧及脚底则堆放着五六件金器和瓷器!
“发大财了!”李云汉狂叫一声,脱下外罩的褂子,铺在地上!
李云霄会意,便和李云汉一起快速从棺内往外拿珠宝金瓷器!
谁知李云霄在从女子手指上撸一枚戒指的时候怎么也撸不下来,正要放弃,不知从墓室里哪个角落吹来了一股阴风!阴风过后,那棺椁里的女子迅速萎缩一具干尸,而身上的衣物瞬间化成了粉末!
“赶紧弄吧!”李云霄嘟囔了一句!
两个人迅速把棺内的珠宝器皿放到了李云汉平铺在地上衣褂上并打包系好,就要准备撤离了。
在手电光下,马智飞的眼睛无意识地看到了支撑棺椁的垫石块,“那垫棺材的石块好像是金的!”
“是吗?”李云汉借助手电光趴下身子用铁锹头刮了刮,“是金的!还是飞哥眼睛毒,四个垫角那就是有四块啊!”
“这次来真他娘的赚大发了!智飞你拿手电照着!”李云霄把手里的手电递给了马智飞,拿起撬棍伸棺椁底部,两膀一较力,那棺椁被抬高了足有一寸!
那李云汉趴着身子伸手去拿那块金垫块,却怎么也抠不动,索性起身抡起铁镐刨了下去,谁知那金垫块儿像生了根似的佁然不动!
李云汉并不气馁,抡圆了镐把子,奋力再次刨了下去,镐头砸在金垫块上,那金垫块受到重击后,忽然沉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