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两个时辰,季清月恪守章法,每隔半个时辰便渡入一次灵力,引导花茎残余药力精准修复宋怀瑜受损的经脉与识海。
丹堂内静得只剩灵力流转的细微嗡鸣,莫芷柔寸步不离地守在榻边,指尖一遍遍轻柔摩挲着儿子的手背,生怕错过他醒来的任何一丝动静;
宋怀瑾与文欣则分立丹堂两侧门口,敛息戒备周遭动静,同时默默等候消息;洛安安因怀有身孕,经众人反复劝说后返回厢房静养,却始终心系丹堂,频频遣侍女前来问询,牵挂之情溢于言表。
暮色四合,山间晚风卷着松涛掠过丹堂窗棂,季清月终于收势,掌心的灵光缓缓敛去,她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疲惫却欣慰的笑意,
语气带着如释重负:“好了,花茎药力已尽数渡入怀瑜体内,魔主邪气已被彻底涤荡干净,受损的神魂与经脉也修复大半,总算脱离生命危险了。接下来只需安心静养,每日辅以温补丹药,不出半月便能恢复如初。”
“多谢季长老!多谢季长老!”莫芷柔激动得语无伦次,连忙对着季清月深深躬身行礼,泪水模糊了视线,连日来积压的焦虑、绝望与恐惧,在此刻尽数化为安稳与感激。宋怀瑾与文欣也终于卸下心头重担,脸上露出久违的真切笑意,紧绷的下颌线渐渐柔和。
又过了一个时辰,榻上的宋怀瑜睫毛轻轻颤动了几下,如蝶翼振翅般缓缓睁开了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丹堂熟悉的雕花穹顶,鼻尖萦绕着浓郁却不刺鼻的药香与清灵的灵力气息,浑身虽仍有虚弱酸痛之感,却已无先前那般神魂被侵蚀的撕裂剧痛。他缓缓转动眼珠,目光落在守在榻边的莫芷柔身上,喉间动了动,挤出一声沙哑干涩的呼唤:“娘……”
“阿瑜!你醒了!”莫芷柔大喜过望,连忙俯身凑近,双手紧紧握住儿子的手,声音哽咽不止,指尖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你终于醒了,可吓死娘了!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还疼?要不要喝点水?”
宋怀瑜轻轻摇头,目光缓缓扫过一旁的宋怀瑾与文欣,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与茫然:“我……我怎么会在丹堂?离神花茎呢?我记得在黑风峡遭遇了魔主,为护花茎……”
小主,
他话说到一半,脑海中闪过魔主施暴、自己重伤昏迷前藏花茎的片段,神色瞬间凝重起来,挣扎着想要起身探寻花茎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