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竟呈现出了僵持的局面！

金刃之上灵光狂闪，不断冲击着前方的阻碍。而石坚的双臂之上，金红色的光芒亦是如同呼吸般明暗不定，死死地将金刃抵住。一股强烈的灵力波动以二人为中心，化作肉眼可见的涟得，朝着四面八方席卷开去。

“这……怎么可能！”

林凡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对方的炼体强度，竟恐怖如斯！

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对炼气期修士的认知。寻常炼气士，肉身脆弱，即便修炼了一些粗浅的炼体法门，也绝无可能以血肉之躯硬抗上品攻击符箓。

可眼前的石坚，却实实在在地做到了。他那双臂，此刻简直比最顶级的防御法器还要坚固！

不过，林凡毕竟心性沉稳，震惊过后，立刻便将全部心神投入到对战局的观察之中。

下一刻他便发现，随着时间的推移，僵持的天平开始出现了微妙的倾斜。

石坚虽然挡住了金刃，但显然也并不轻松。他额头上青筋暴起，豆大的汗珠滚滚而下，双臂上的金红色光芒，虽然依旧璀璨，但闪烁的频率却越来越快，光芒的凝实度也开始出现了一丝松动，显现出些许后继乏力之兆。

显然，维持这等强度的炼体秘术，对他自身的灵力消耗也是一个巨大的负担。

与此同时，林凡也感觉到，自己与金刃符之间的神识联系，正在飞速地减弱。符箓中蕴含的灵力，在与对方那匪夷所思的肉身防御进行着剧烈的消耗，如同开了闸的洪水一般，飞速流逝。

最多再有三息，这道金刃符便会灵力耗尽而溃散。

而看石坚的样子，似乎还能再撑上片刻。

胜负，仿佛已定。

然而，就在金刃符所化的光芒黯淡到极致，即将崩溃的最后一刹那。

“嗤啦——”

一声轻微却异常清晰的撕裂声响起。

那柄金刃，终究是在消散前，爆发出最后的一丝锋锐，成功地突破了那层金红色光芒的防御，在石坚的小臂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紧接着，“砰”的一声轻响，金刃符的灵力彻底耗尽，化作漫天金色的光点，缓缓消散在空气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