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兴心中一时有些想不明白。
丘处机似乎不愿再多谈杨康,转而道:“兴儿,来,盘膝坐下,为师给你检查一下内力,看看你这三个月的进境如何。”
杨兴依言与丘处机相对盘膝而坐。
丘处机伸出右手,按在杨兴背心,一股精纯温和的全真内力缓缓输入其体内,沿着经脉徐徐游走。
杨兴只觉一股暖流所过之处,经脉畅通,内力自行随之运转,圆融活泼,显是根基打得极为牢固。
他这六年勤修不辍,全真玄门内功本就讲究循序渐进、根基稳固,在他身上得到了完美的体现。
丘处机内力巡行一周天,收回手掌,眼中赞赏之色更浓,抚须点头。
“很好!内力充盈,根基扎实无比,运行圆转自如,兴儿,你这内功火候,已远超同龄之人了。”
他顿了顿,和声问道:“你在练功过程中,可还有什么疑难之处?今日一并提出,为师为你解惑。”
杨兴精神一振,知道机会难得,立刻将这几个月中积攒的一些关于内力运转、招式变化、劲力运用等方面的细微问题一一提出。
这些问题都是源于他自身苦练后的深入思考,有些甚至触及了更精深的武学道理。
丘处机耐心倾听,逐一详细解答,引经据典,并结合自身经验,往往三言两语便让杨兴茅塞顿开,心中许多模糊之处豁然开朗。
问答完毕,杨兴脸上露出犹豫之色,欲言又止。
丘处机看出他的迟疑,笑道:“你我师徒,有何话不可说?但讲无妨。”
杨兴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丘处机,压低声音道:“师父,我.......我不是赵王的亲生儿子吧?”
丘处机闻言身躯猛地一震,眼中精光爆射,旋即紧紧蹙起眉头,沉声问道:“这件事.......你是如何得知的?”
他找到兄弟二人时,他们已九岁,自幼在王府长大,锦衣玉食。
当时丘处机便深感为难,但为了与江南七怪的赌约,还是决定先悉心教导武功,并未与包惜弱相认,也未曾告知二人身世。
他看出杨康心性已受影响,本打算等到醉仙楼比武之后再择机说明真相,却万万没想到,杨兴竟自己察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