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他说。
热巴走过去,在距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沈董,您……”
话没说完,沈遂之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
热巴猝不及防,整个人撞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她闻到他身上沐浴露的清爽气息,混着淡淡的烟草味,还有……一丝不属于他的、甜腻的女人香。
“沈董?”她的声音有些慌。
沈遂之没有说话,只是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他的呼吸有些重,心跳透过薄薄的衬衫传到她耳边,快得不正常。
热巴明白了。
杜鹃那身打扮,那个时间点,那种手段……沈遂之再冷静,再理智,终究是个正常的男人。被那样勾引,说毫无反应是假的。
但他选择了推开。
选择了打电话叫她来。
选择了……用这种方式“灭火”。
“热巴,”沈遂之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带着压抑的沙哑,“你说,我是不是太克制了?”
热巴的心狠狠一颤。
她想起这几个月,沈遂之身边那些女人:高圆圆的若即若离,赵丽颖的事业捆绑,林允儿的撒娇依赖,刘亦菲的知己之交……而他,始终在平衡,在掌控,在克制。
但克制久了,也会累。
“沈董,”热巴轻声说,“您不是克制,是……尊重。”
尊重那些女人,尊重她们的感情,也尊重自己的原则。
沈遂之笑了,笑声里带着自嘲:“尊重?可能吧。但有时候,我也想不那么尊重一次。”
他的手从她的背上滑到腰间,微微收紧。
热巴的身体僵住了。她能感受到他身体的反应,能感受到那种几乎要冲破理智的欲望。但她没有动,没有推开,也没有迎合。
只是安静地站着,任他抱着。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良久,沈遂之的呼吸渐渐平复。他松开她,往后退了一步,揉了揉眉心:“抱歉,失态了。”
“没事。”热巴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衬衫,“沈董,您要不要……”
“不用。”沈遂之打断她,“你回去吧,明天还有很多事。”
这是又要把她推开。
但热巴这次没有听话。她抬起头,直视他的眼睛:“沈董,您让我来,真的只是让我来处理杜鹃的事吗?”
沈遂之愣住了。
“如果您需要我,”热巴往前走了一步,声音很轻,但很坚定,“我就在这里。”
这句话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某种闸门。
沈遂之看着她,灯光下,她的眼睛清澈而勇敢,没有算计,没有讨好,只有最纯粹的……愿意。
愿意陪着他。
愿意接纳他所有的疲惫、脆弱、甚至偶尔的失控。
“热巴,”他的声音更哑了,“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知道。”热巴点头,“但我不后悔。”
空气仿佛凝固了。
几秒钟后,沈遂之伸手,关掉了客厅的主灯。只留下一盏落地灯,昏黄的光线将两人的影子投在墙上,重叠在一起。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拉起她的手,走向卧室。
这一次,没有酒精,没有算计,没有交易。
只有两个成年人,在某个疲惫又冲动的深夜,选择了最原始的慰藉。
卧室的门轻轻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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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六点,天刚蒙蒙亮。
热巴先醒了。她轻手轻脚地起身,捡起散落在地上的衣物,一件件穿好。床上的沈遂之还在睡,侧脸在晨光中显得柔和许多。
她站在床边看了他几秒,然后俯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个吻。
没有叫醒他,她走出卧室,轻轻带上门。
客厅里还残留着昨晚的一切痕迹——两个水杯,散落的剧本,还有空气中若有若无的暧昧气息。热巴深吸一口气,开始收拾。
她把剧本整理好放在茶几上,水杯洗干净放回原处,打开窗户通风。做完这一切,她坐在沙发上,拿出手机,开始处理工作邮件。
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又好像,什么都改变了。
七点,沈遂之醒了。
他走出卧室,看到热巴坐在沙发上打字的身影,怔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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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醒了?”热巴抬头,笑容自然,“我让酒店送了早餐上来,中式西式都有。您今天上午九点有戏,导演说八点半化妆。”